经历过质子一事,他才更加明白,只有强者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唐德阅完,将信烧了个干净。
父王不喜欢太重感情的人,若是让他知道,母妃给他写信,怕是会不高兴。
卫昀道:“世子,宫中刺客一事,已结了案,处理
的很干净,没有人怀疑到娘娘头上。”
唐德点头,如此甚好。
不管母妃要做什么,只要她开心,他只需要在身后,帮她断干净手尾就好了。
“毓儿公主的病怎么样?”
卫昀捡轻的说:“公主已经能下地行走了,太医说只要再继续休养一段时间,想必就能上学了。”
他一听,放下心来。
唐德问起正事,脸色严肃了许多:“北慕那边有什么情况?”
卫昀:“萧将军,还有四日便要班师回朝,南境表面十分风平浪静。”
想起萧越,卫昀觉得他有些不识好歹,眼色一沉,“世子,这萧越竟然这般的不识好歹,您亲自去他都
不卖您面子。”
“要不然,属下去了结了他!”
唐德眼神一瞥,“萧越若是这么好对付,岂会活到今日。”
“你可别忘了,他可是三国赫赫有名的战神,你去,只会被他了结。”他语气直白,毫不留情指到。
卫昀面露羞愧,世子说的极是,都怪自己太冲动了。
唐德:“本世子听闻,洛城的城主,要娶王府的郡主做王后?”
卫昀应了一声是。
“但依属下密探,洛城主娶的并非是阿若郡主,而是府中的二小姐。”
唐德脸上闪过疑虑,二小姐,从来只听说,亲王府
独一位阿若郡主,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二小姐。
若说是亲王在外的私生女的话,倒也能说得过去,但问题是,王爷是洛城出了名的妻管严。
且两人伉俪情深,王妃看他看的甚紧,王府中连位侧妃通房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位二小姐来。
此事有蹊跷。
唐德问道:“这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卫昀:“上回世子让属下查的,洛城主在花满楼不惜设计,引出一位女子,据我们的眼线所诉,正是这位女子。”
唐德不由得心生好奇,“又是她?”
值得洛洋如此的大费周章,还要娶她做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这女子是何来历,可是花满楼中的人?”
卫昀摇摇头,“属下还未得知,只是听闻洛城主很是中意这个女子。”
“你去查查,让人画张画像,让本世子也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卫昀恭敬应了一声是。
“世子,属下还听闻一个消息。”
“讲。”
卫昀:“就在不久前,洛城应将军的府上,有刺客入侵,杀了不少人,最后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他眼神燃起几分兴致:“哦?知道是谁干的吗?”
卫昀道:“经属下好一番查探,在现场发现了一块衣服的残片。”
他双手呈上,唐德接了过来,细细看着。
这料子质地坚硬,颜色纯黑,手指摩挲着表面,有
些凹凸感,不像是寻常的料子,倒有点像是为了上战场专门做的。
卫昀解释道:“这料子特殊,全天下就只有一个地方有。”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