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摆了摆手,很快有侍卫上前将地上的人抬走。
洛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花弄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耍本城主!
他手中的银鞭泛着森森冷光,洛洋手狠狠甩了出去,“啪!”桌上的奏章落了一地,似出气般,他手一回,“啪!”的一声,朱红色的柱子多了一道明显的
鞭痕。
应泽半跪在地,丝毫不惧。
遍地狼藉,洛洋握着鞭,如同从地狱来的使者。
他狠戾道:“把花满楼给本城主封了!”
应泽:“城主!”
“还望城主三思,封花满楼攸关事大,贸然封楼,恐遭非议!”
他转过身,眼神带着邪气,“怎么,一座花楼而已。”
应泽:“城主,虽是花楼,但花满楼占据了洛城最中心之地,无数的贵族,商人,甚是朝臣,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不是轻易能动的。”
洛洋冷哼了一声,“今日本城主就偏偏要动了,谁能奈我何!”
应泽见他心意已决,只好应了一声:“是!”
很快应泽便带着人,查封了洛城最大的花楼,花满楼众人人心惶惶,洛城中人更是好奇不已,只猜测花满楼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明珠自回来后,便心如死灰的伏在床上,任宫女怎么劝说,都半字不回。
可把宫女是急坏了。
洛洋方事毕,匆匆就赶了过来。
宫女皆行礼问安:“城主!”
洛城看向纱幔后,脸色沉着,问道:“公主怎么了?”
宫女触到他眼神,嘴唇发白,立马垂下头,有些慌乱道:“奴婢该死,下午公主说要去御花园,不小心摔了一跤,回来就一直这样了。”
宫女越说越小声,更不敢抬头去看他。
洛洋怒气渐升,眼神似能把她射穿,“摔了一跤?”
“本城主让你们好生伺候,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的?”
乌泱泱的宫女跪了一地,惶恐不已,连忙请罪求饶:“城主饶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洛洋冷言道:“你们是该死!”
而后他再不看一眼,踩着靴子入了内。
宫女们求饶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洛洋坐在床榻边,看着明珠削瘦的脸庞,双眼紧闭,唇微微发白,眼角带着湿意。
他不禁轻柔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明珠恍若未闻,像是睡着了一般。
洛洋伸手替她拭去眼尾的泪,“王兄知道你没睡,怎么了,摔疼了?”
明珠双眼缓缓睁开,双眸微肿,泪眼朦胧。
洛洋有些心疼道:“别哭了,王兄已经责罚那些奴才了。”
明珠摇摇头。
她扯着嗓子,嘶哑的吐出二字:“乐鹊。”
虽是极轻,洛洋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眼略过杀意,一瞬而过,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明珠泛着泪光问道:“王兄,他来了对不对?”
洛洋脸色收敛了几分,应道:“没有,许是你看错了。”
明珠盯着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无比清醒道:“不对,我没有看错,他一定是来了。”
洛洋叹了口气,轻声哄道:“乖,王兄不会骗你的,他若来了,我便让他来见你好不好?”
明珠见他神色认真,应不是在骗她。
她攥着他的衣角,双眼含泪哀求道:“王兄,我真的看见他了,你让人找找他好不好?他一定在附近。”
洛洋见她状态不好,怕刺激她,只得点头答应:“好,王兄叫人去找,你要乖乖休息吃饭。”
明珠连连点头。
洛洋揉了揉她的发,再替她擦干了眼角的泪,“睡吧。”
明珠不放心,又提了一句:“王兄一定要找。”
洛洋颔首,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