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经有一部分的肉已经长好了,线和肉粘连在一起,伤口的清洁和处理比较复杂,还好有我们专业的医生华贤一在。他将苏怀生的烂掉的肉剪下,认真检查伤口,以防伤到之前的伤口,再次大出血就麻烦了。
手边带血的止血棉越来越多,盛沐柯拿着应急灯的手都发酸了,可是苏怀生就是没醒。
“擦汗。”
盛沐柯翻着白眼,随便拿纸巾抹了一把华贤一的额头。
过了快一个多小时,华贤一缝完最后一针,打上一个完美的结。
华贤一起身一个踉跄,就说这医生多不容易,只要有病人在,哪怕跪着也要完成手术。
盛沐柯跟着华贤一走出房间。
“贤一,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等醒了再说。”水池里的水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你们家的事怎么样了。”盛沐柯打开冰箱发现什么都没有。
“幕后的人藏得很深,连我都查不出来。”
“跟你那个小妈有关系不,她那个弟弟有大问题。”盛沐柯只能给自己倒杯水。
“嗯,灼华的几个大生意在他手下都夭折了,但是做的很干净。”华贤一已经打开花洒开始洗澡了。
“嗯…我看了你发来的资料,有几个之前的部下已经移民出国了,再找可能有些不太可能,现在的着手点就是跟德国的那笔生意。”
“嗯,你去查吧。”华贤一洗澡,盛沐柯也没什么事做,这看看哪看看。
华贤一是一个极其无聊的人,房间里的家具都是从盛沐柯家公司买的,怎么搬进来的就什么样子,丝毫没有被人使用过的痕迹。
也没有几件摆设,除了墙上那幅画,还让房间里看起来没那么单调。
一声开门声,华贤一穿着睡衣拉门出来。
“关于那个生意的事,放在优先地位先查。其他已经跑了的老员工,我会教给别人。”
“咚!”一声巨响,两人马上冲进卧室。只见苏怀生实实程程的趴在地上。
华贤一顿在一旁,摸了摸他的额头,苏怀生虚弱的睁开眼睛,张了张嘴:
“水”
这一个字让我们的华医生瞬间炸毛,抿了抿嘴,对盛沐柯说:“交给你了,别让他死了,我出去一趟。”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啊,我还有夜生活呢。我不同意啊”华贤一完全不顾盛沐柯的哀嚎,快速穿上衣服出门。
灼华大厦楼下的华贤一犹豫了很久还是进了公司。
自己有公司的通行证,也不需要谁开门,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自己家做房地产生意,给自己家挑的公司位置当然也是极好的。
窗帘大开,月光透进来洒在毛毯上,让华贤一有些失神,这个房间自己以前也总是进出,这么一晃五六年过去了吧。
摸索着开了灯,房间的摆设布置还是跟从前一样。
看着办公桌上的相框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走向身后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