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向胡老板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名叫王朝歌,跟我一路行来,颇长了一些见识,难得提的想法,得到您的赞成。”
“李公子,您这可就是过谦了,方才听您一分析,我就感觉这种中途涨租的事出现的可能性很大,利益面前,有些人是会昧着良心做事的,更何况是张发强这种视财如命的土豪地主。”胡老板笑着说,同时心有余悸的继续言道:“您的学生王公子这个主意绝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能够出现类似这种问题的症结所在,就是形同散沙,而解决之道就是凝聚起每个商家的力量,共同抵御风险,让不良企图不能也不敢滋生。”
“那好,既然胡老板赞成我学生的提议,我们就在望月楼中午一聚,商议成立商会一事。”李白说道。
“好,中午我一定赴约,不见不散。”胡老板爽快的答应了。
出了“瑞翔盛绸缎”店,王朝歌对李白说道:“我们去当铺邀请他们中午也去望月楼吧。”
李白说:“正合我意,这就过去。”
不多时,两个人就到了当铺门口,王朝歌对李白说:“师父,我进去传话吧,您在门外稍候。”
李白点点头,觉得王朝歌去比较合适。
“不过,我进去前,先要向您借一样东西。”王朝歌有些狡猾的说。
“什么东西啊?”李白略显诧异的问道。
“当然是您的玉佩呀,这可是我跟他们见面说话,让他们相信的信物啊!”王朝歌开玩笑的讲。
李白知道自己又被王朝歌逗弄了,哈哈大笑起来,低头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王朝歌,并嘱咐道:“刚才接待我们的人,心思缜密,你进去时不要多说什么,只是以玉佩为由头引他至望月楼,免得言多有误,中途生变。”
“师父,我知道。我就直接说想得此玉佩吗?那中午就到望月楼来,我家老师有请,到了酒楼就说找李公子就行,您看这样说行不行?”
李白说:“就是这个意思,去吧,我在街上等你。”
王朝歌走入当铺,因为柜台太高,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得拍了拍柜台的木板,问:“有人吗?”
有人从柜台的窗口探出头来,王朝歌抬头看,就是上午接待他们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年轻人看到王朝歌,不禁笑道:“小家伙,有什么事儿吗?”
王朝歌先不答话,只是高高地举起玉佩,问道:“认得这个玉佩吗?”
年轻人接过玉佩瞧了瞧,说:“哦,是这块玉佩,我认得,怎么会到你手上?”
看着年轻人警惕的目光,王朝歌佩服李白对此人的判断,确实是一个做事谨慎滴水不漏的人,说道:“这是我老师的玉佩,怎么你还怀疑是我偷的不成?”
年轻人神情放松了些,回想了一下,好像上午那位公子来当玉佩时,身后确实站着一个小孩儿,只是当然自己没怎么注意,便说道:“是有些怀疑,不过想来如果是小偷的话,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恕我刚才我多想了。说吧,小家伙,就这块玉佩怎么处理,你
家老师是怎么想的?”
“我老师说啦,中午他在望月楼设宴请客,邀请你们当铺派人去,当然最好是你或是老板,我老师会当面告知,他想如何处理这块玉佩。”王朝歌边观察着年轻人的反应边说着。
年轻人将玉佩递还给王朝歌,说:“你回去回复你的老师,中午我一定赴约,并告诉他,我就是老板。”
“那老板您贵姓啊?”王朝歌问道。
“鄙人免贵姓王。”年轻人回答。
“王老板,您的话我一定带到,不打扰了,中午见。”说完,也不多说话,王朝歌转身就走了。
李白在外头等着,看到王朝歌出来,两个人就朝望月楼走去。
李白问:“他们怎么答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