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现在只希望她能早点苏醒过来,任由她生
气发泄都行。
“太后,皇帝那里把所有的御医都召集了去,据说…那女人好像不行了。”安嬷嬷替太后锤着双腿,小心的斟酌着开口。
凤榻上,太后半阖着眼帘,似闭目养神,闻言眼眸睁了睁。保养的极好的纤纤玉指把玩着丹寇的指甲,欣赏着瑰丽的颜色。
只听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哦,那你派人替哀家好生看着,哀家这个皇儿还是个痴情种,和他父皇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着,太后雍容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想到萧历霆抱着那个女人离去前,脸上流露的痛色,太后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划过一抹痛快。
她轻轻瞥了安嬷嬷一眼,忽然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安嬷嬷,你也是跟在哀家身边的老人了,有些事,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感觉着握着她手上的力道,安嬷嬷眼皮一跳,她心思一转,很快就猜出了太后的用意。
她低眉敛目,不敢妄加猜测,试探着说,“太后的意思是…”然后手上做了个动作。
太后微笑不语,安嬷嬷瞬间便明白了,对着太后郑重点头。
“奴婢明白。”
萧历霆看着这些御医们讨论了大半夜,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都是各圆其说,他勃然大怒,将那些御医通通拉下去打板子。
福如海吩咐手下的人给皇上端了一杯茶,降降火。萧历霆根本没有心思,茶杯握在手上紧紧捏住,“啪”的一声在掌心捏成碎片。
掌心流出殷红的鲜血,仿佛只有疼痛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暴躁。
福如海眉心一跳,见皇上突然自残,立刻心疼起来,上前苦劝道:“皇上,您这是何必,洛姑娘一定会吉人天相的,皇上不必太过担心。这么晚了,皇上不如回去安歇,暗一有消息说,夏神医明日便会赶来。”
萧历霆揉了揉眉心,坐在床榻边没有动。她现在还昏迷不醒着,他怎么有心情去休息,不亲眼看着她醒来,萧历霆是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