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流光把君云清抱在怀中,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他镇定说道:“仪式暂时缓一缓,先让公主把身体养好。”
“不可。”雪玉突然打断他的话说道,“仪式不可半途而废,就算公主旧疾复发,我也得替她把仪式给进行下去。”
她被萧流光等人送到卧房中,雪玉揭开她脸上的红盖头,然后把盖头紧紧握在手中,她神情严肃道:“公主,奴婢僭越了,只是陛下的吩咐,奴婢也只能遵从。”
君云清已经开口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让雪玉替自己完成后面的事情,萧流光见雪玉执意如此,他听闻过关于这个宫女的一些事情,知道她是陛下赐给君云清的宫女,是个不一般的人,所以也不能把她得罪。
他沉思片刻以后,点点头答应道:“如今看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陛下的深意可是万万不能辜负的,尤其是现在他手握军队大权,得更加注意几分。
雪玉拿着她脸上的红盖头走出房门,而萧流光也紧紧跟在身后,她只能睡在床榻上,静静朝着门外看去,这时候已经彻底变得不同,她也不想再去多想,反正已经彻底变得不同,她去不去成亲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在表面上完成这桩婚事就可。
礼官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于是把这场仪式继续进行下去,高扬着声音喊着接下来的仪式,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好像今天就算没有这个公主在场,也完全不受影响。
只是萧溢彩私底下对周围的随从说道:“这个公主还真是个病秧子,重要的一天都这么被耽误了,可真是不吉利的人,看样子以后有的我大哥受了,我瞬间替我大哥感到不妙,这以后该怎么相处,还真是个难题。”
“二公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随从在一旁劝道,“好歹是把公主给娶了回来,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咱们将军和皇族也算是有联系了。”
“我大哥现在是驸马。”萧溢彩又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