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结束了手术都非常疲惫,低声道了别,各自回办公区了。
目前病人的病情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现在只要控制病毒不扩散,304的病人情况就算是稳定,为下一步研究病毒的疫苗以及治疗药品争取了时间。
陈飞看了看表,已经凌晨四点钟了。记得川端康成说过,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
那是一种怎样的心境。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百叶窗正对着窗外,他的办公室在第三十五层,这个块区大多数的建筑都在眼底。
从毕业到新南市医院实习,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在推着他走,还来不及回首看看昨天发生了什么,今天的洪流就把他冲到了明天。
所有的事情匪夷所思,陈飞想不透也不明白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没有前人的指引,没有相关信息的来源,找不到同类。
或许最危险的就是同类相遇,是吞并还是结盟。
透视的演化会带来什么副作用,身躯的强化有没有以损害机体为代价,有没有相应的组织来研究继续进化的方法。
这些都是潜在的问题甚至是危险。
蓦然回首,他发现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楞头小子了,开始思考未来的方向,思考危险,思考很多很多的问题。
记得他来京城的目的是阻止孙梦茹的联姻,暂时为了落脚才来的京城x附属医院。
前辈说过,s市不是你来追求爱情和理想的地方,它很多时候恰恰是埋葬爱情与理想的地方。在这里你很有可能花费了青春,挥洒了汗水,失去了爱情放弃了一切,跪倒在失败的碑前才发现,你走的路已经不再是来时的路,它是个人字,一条迈向天边,一条涌向地狱。
天已经蒙蒙亮了,今天缺月,太阳倒还升起的早。
陈飞揉揉眼睛,坐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