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阿姨你听我说,304病房的情况虽然眼前稳定,但是身体非常的虚弱,并且病毒没有消除,仍然在患者体内。”
他推了推眼睛继续解释:“现在只是去除了患者体内的肿块,消除了部分疼痛和大小便失禁的问题,一旦肿块重新长出,会继续压迫脊髓以及周围神经,病人依然会面临瘫痪和大小便失禁的问题。”
陈飞刻意没有提左脑肿块的问题,因为左脑的肿块没有取干净,部分肿块快要接近大脑皮层,不去触碰是相对安全的选择,也是专家组的一致决定,等待病人恢复后以及新型的药品研制出来后,再做方案。
老太太听完以后已经泣不成声,但是,比初来时情绪稳定了很多,那个中年男人一直在默默的听着报告,脸色黑的可怕,但是能看出来在克制自己。
老太太停止哭泣道,浑浊的目光看向陈飞:“陈医生,我女儿的命就在你的手上啊,你给个准话,我女儿她还有多少日子啊,这样下去,我们一家人都提心吊胆。”
陈飞看着这个可怜的母亲,她已经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觉的自己心里有了些谱,但是在一个月内攻克这个刚发现的新型病毒几乎是天方夜谭,他不忍心说,但是职业修养和道德底线一直在提醒他,亲眼看着人间悲剧难以收场,真是一种折磨。
陈飞平复一下心情,理智的说:“阿姨,我只能说我们全力以赴,家属只需要做好心理建设,不要放弃希望,和患者一起努力克服难关,奇迹不是不可能发生。”
患者家属经过一番安抚和解说,最终散开。
他重新回到办公室,打算整理一下资料就赶去研究室,跟进病毒的研究情况。
刚坐下,专家组的脑科医生刘佑彬打来电话,说是去看脑部b超,分析患者身体受癌细胞影响的情况。
陈飞答应一声后,匆匆接着拿好资料去了赶电梯去往脑科大楼。
在刘佑彬的分析室,几个专家以及助手都在场。
陈飞推开玻璃门,刘佑彬就喊道:“陈医生,你可来了,大家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