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凌萧尧临窗而立,半张侧颜如雕刻般陡峭完美,薄薄的嘴唇带着丝丝寒凉,在日出的霞光中,面部线条泛着一丝暖色,使得整个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在他不急不徐的叙述中,善若水终于知道了一个遥远震憾人心的故事。
十几年前,凌萧尧随父外出办事,遭遇一群黑衣人袭击,当时寡不敌众,又为了保护年幼的他,一心多用,最终负伤带着他狼狈逃离。在逃奔的过程中,又遇到另一拔黑衣人,后来他父亲干脆把他藏起来,自己做了人肉引子,将黑衣人引开,并交代如果天黑前等不到他回来就不要等了,让他自己回去。他没有照做,在天黑时,见父亲还没回来,就沿着一路的打斗痕迹去找,可是没有找到。
而且在寻找的过程中,他意外的发现在那些死尸中竟有弟弟的随身佩戴的玉佩,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弟弟大概知道他们要回来,随族里的人出来迎接,却不料与黑衣人碰面了,族人死的死,伤的伤,而他弟弟就被黑衣人掳了去。
自此,他就踏上了寻亲的路,他始终相信,父亲和弟弟都还活着,果不其然,他现在找到了弟弟。
“在我们凌家身上,只有帝尊血脉的唤醒,并且体内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身上才发散发如刚才那样的金芒,我们将它称之为帝尊血脉的召唤,只要他身上有这道金芒,就等于得到帝尊血脉的承认,开启了帝尊之门。虽然这是族里留下的传言,但是不是真的还不好说。”
“所以你就是凭顾寒枫身上的金芒才确认他是你弟弟是吗?”
凌萧尧点头说道:“他的真名叫凌萧枫。”
“凌萧枫,顾寒枫,还真是缘分啊,居然名字里都有个枫字。”善若水忽地想起一事道:“那日在翰明轩,你也是凭这道金芒才我出小诺吗?”
见他再次点头,善若水撇撇嘴,有些不是滋味,还以为自己对她是特别的呢,先认出自己再认出小诺的,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她的神色全部落在凌萧尧的眼里,扯了扯唇笑道:“其实我是先被你吸引,觉得你好像就是我要找的女子,后来小诺出现时,我就更加确定了。”
明知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善若水听了就是受用。心里淌过一阵暖流,撅了撅嘴道:“我又没说什么,你不用刻
意解释!”
某女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诺看了看凌萧尧,又看了看善若水,心里酸溜溜的,感觉娘亲都没以前爱他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跟他在爹爹面前抢关注?
“对了,你们和小枫认识这么久,他没跟你们提起以前的事吗?”见善若水摇头,他拧了拧眉头道,“五岁的小孩应该记得很多事了才对,为什么他从来没说过呢?”
“叔叔说他以前得了很严重的病,病好后,他完全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小诺补充了句。
“病?”
“确切的说应该是伤吧。当时情况很严重,后幸普道寺的一个还俗和尚求起,我和小诺就是在普道寺山脚下认识的。”善若水补充道。
“怎么会这样?”
听到这话,善若水知道他说的不是顾寒枫的伤,应该指他为何忘了以前的事。思忖道:“一个人完全忘了以前的事,说明他是失忆了。”
“失忆?”这个词,凌萧尧表示很陌生。
“是啊,人的大脑受到某种严重的撞击,脑子里的神经就会产生波动,然后忘记一些事情。这种情况称之为失
忆。有的人会根据自己的经历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东西,有的人呢,伤得重,干脆全忘了,就是这样。”
“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失忆这种情况虽然概率很小,但在我们那儿还是偶尔会发生的。”现代化的生活,现代化的科技,出车祸的,受过感情创伤的,精神分裂的,一个控制不好,是极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所以对善若水来说,失忆这词并不新鲜。
“你们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