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看什么,快吃啊。”他催促着,像年少坐在小摊上吃着混沌时一样。
“你还不是。”付琳咬着牛排,脑海中回忆
闪动。
为了沈奕,她要走出那段伤痛,成为无坚不摧的人。
她决定。
解决完了牛排,付琳喝了一口红酒,看着窗外车流不息,霓虹慢慢亮起。
她还是喜欢家乡的小吃,放假的时候跟沈奕一起穿着凉拖走在街头,逛着小吃街。
吃完晚饭后回了沈宅,付琳觉得有些累,很早便睡了。
第二天,第三天,瑟夫天天上门来找。后面所有询问的乔姓嫌疑人都排除,除了乔叶。
“1月20日,你在做什么?”好不容易进了沈宅,碰上付琳,瑟夫赶紧问,一旁的警员做着笔录。
“sir,记忆让我的画技生疏,我在偷偷补习,在东街巷的一家画室画画,画室,凌老先生知道。”付琳对于这群人的执着也是无奈,交代道,又
回答了他的每个疑问,瑟夫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转身出了沈宅,胖男人扬起的嘴角立马沉了下来,阿青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头,他们这位头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我们要去东街巷查凌老先生吗?”阿青问。
“要。”瑟夫的语气含着疲倦。
“那个乔琳天天都在闹,之前也没见她反扑得这么厉害。”阿青不懂。
瑟夫深呼了一口气,点着了一只香烟,神色有些忧郁地看向车窗外。
阿青还年轻,刚来荆南城没多久,当然不知道。这种人开始反扑的时候,证明背后的人物终于要开始动手了。
荆南城居住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名列前茅的乔,沈,白,夏,四家,自然都是厉害角色。
乔家,沈家斗起来了,他这种小人物只能依身份办事,其他能躲多远躲多远。
东街名兰画室。
俊逸的棕发男人走进了画室中,白发苍苍的老画家正埋头苦画,听见脚步声,淡淡地喊了一句“随便看看”便没有再吭声。
咔嚓。
保险拉动的声音,高大的棕发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后,那场俊美的脸垂下,他的眸子透露出病态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