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昌意看见如此之多的武器弹药,又是开心,又有些心痛,道:“这都是钱啊,这都是钱啊,都是这鬼世道,否则有这些钱,干什么不好,就多买几顷山地都是好的啊。”
谢放等人则是高兴得又蹦又跳。
这七天,一共有五千多人报名,谢放严挑细选,挑了一千二百多人,加上原先的两百多,凑足了整整一千五百人。
这些人大部份是谢家庄周围的农民,其中又以猎户为主,但也有外地来的,其中有一个叫齐先继的,甚至是以前东北军的一个营长。
这个齐先继是个人才,毕业于东北讲武堂,三十不到,就当到了营长,只是后来东北军丢了东三省,齐
先继心中愤懑,就回了老家。
他家祖上不是东北人,爷爷那一辈闯关东才去的东北,他祖籍其实是齐湾人,跟齐小凤爸爸家里只隔着一条河,东齐湾,西齐湾,对外都是齐湾。
他家三代在东北了,齐湾这边虽有亲戚,但没地没房,在一个族叔家里呆着,一时也找不到事做,刚好谢家庄招民团,他就来报了名。
本来他过了三十,年纪超过了,但听说他当过营长,谢放不敢怠慢,跟谢昌意汇报,谢昌意请他进去喝了一杯茶,聊了一会儿,对他的军事素养大是满意,而性格看着也沉稳庄重,不是那种轻浮狡诈之人,加之也算半个老乡,就觉得不错。
当时胡不器也在,也很满意,当场拍板,每月两百大洋的高薪,聘请齐先继做谢家庄民团的总教头。
为什么胡不器要花这么高的价格聘请齐先继呢,因为谢家庄民团包刮胡不器在内,没一个人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
谢放虽然能打,也是野路子,而齐先继不但是营长
,而且出身东北讲武堂,正牌子军校出来的啊,有这么一个教头,就能把谢家庄民团带上正规军的路子。
齐先继也确实有水平,一上任,立刻开始训练民团,这人话不多,平时就是个比较严肃到有些刻板的人,训练场上尤其如此,一点一滴,要求得非常严苛。
但他的训练方式有些奇怪,连续几天,都只一个科目,站军姿,就那么站着,一次两个小时,休息半小时,又站,上午站了下午站,一天站足六小时。
站军姿的同时,就讲军纪,而首先要求的就是站军姿的军纪:雷打不动。
动一动的,就是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