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我觉得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警方,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告诉你什么。”冯晨愿意配合魏鸣,但是他不觉得这样有效果。
“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知道的话就回答我,不知道也没有关系。”魏鸣早就想好了他要问冯晨什么。
冯晨摊着手说:“那咱们不要浪费时间,开始吧。”冯晨希望不会跟魏鸣聊太久,因为等会儿冯淼淼醒了,他就没有功夫理魏鸣了。
魏鸣的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妻子有心理疾病的?”
“我本来不知道,以前我只是觉得她脾气变得很怪,我
跟她吵了一家,她就离家出走了,后来是杨雨歌来找到我,我才知道她有产后抑郁症的。”冯晨回想起那个时候,他还挺感激杨雨歌的。
“所以她脾气变了的时候,她已经是杨雨歌的病人了吗?”
冯晨摇摇头:“不是的,她是那次离家出走之后,才认识的杨雨歌,那个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病。”
“所以,是她离家出走后,才找到得杨雨歌,请求杨雨歌为她治病的,是这样吗?”魏鸣觉得冯晨说得不够清楚,便又帮他整理了一次。
“是这样的。”冯晨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是她自己找到杨雨歌的吗?据我所知,杨雨歌的名声很大,想找他的病人很多,怎么就轮上了她?”魏鸣主要是想知道冯秋瑶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上杨雨歌的,当然这里指得是真正的杨雨歌,所以他才又根据杨雨歌的习惯,编了这么一个幌子。
冯晨仔细回想了一番,然后说:“我具体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杨雨歌的,但是我跟她聊过她离家出走之后的事情,她当时好像参加了一个互助会。”
魏鸣一听到互助会三个字,心里立马警觉起来,他追问:“什么互助会?是杨雨歌办得互助会吗?”
“好像不是杨雨歌办的。”这件事,冯晨还是可以确定,“那好像是一个失眠抑郁互助会,是市里一帮失眠抑郁患者自发组织的互助会,跟杨雨歌应该没啥关系,但是她是如何找到杨雨歌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应该不是通过互助会吧。”
“你能告诉我,那个互助会在哪里吗?我想调查调查这个互助会,我不相信你妻子会平白无故找上杨雨歌,我觉得多多少少杨雨歌和互助会是有一点关系的。”这一点,魏鸣不是搪塞冯晨的,是魏鸣很确信两者有联系。
“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她好像说在我们家往东走了一公里多,然后看到电线杆上有这互助会的广告。”冯晨知道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了。
“我明白了,我自己去找一找。”魏鸣站起身来,“打搅了,让你回忆那些痛苦的事情,我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警民合作,大家都是为了抓住真凶。”冯晨将魏鸣送到了门口。
魏鸣离开后,他便按照冯晨所说的那个方向去寻找那个互助会的广告。
既然是广告,那就不一定有固定的位置,魏鸣没有一个具体位置是可以去寻找的,但是只要有方向,还是有机会可以找到的,所以魏鸣在一块专门张贴小广告的版面上找
到了冯晨说的互助会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