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爷爷,奶奶。”
沈静说完后,跪在地上,向自己的爷爷奶奶磕了三个头。
“乖孩子。”蒋先生和安姐连忙扶起了沈静。
三人在博古店里面聊了很久。安姐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便催促沈静回家一趟。
“你回去向父亲报个平安。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见面。”
沈静一向很听奶奶的话,她起身和爷爷奶奶到别以后离开博古店了。
沈静走后,蒋先生安姐开始讨论这次事件的细节。
安姐问道:“马学者现在已经安全了吗?”
蒋先生叹息道:“这可不好说。我给他做的安排,是绝对安全的。只要马学者以后低调处事的话,那他就不会再有麻烦。但是,他是一个低调不下来的人。他不会甘心让自己的研究继续被埋没。他的才华一旦展露,就会有不怀好意的人找上他继续研究生化武器。”
“那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接下来我们都帮不了他。”
“把马学者送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安姐问道:“有关于马学者家里的事,你已经有答案了吗?”
“那位冒牌的马夫人,其实是一位暗娼。那些人之所以会找这么一个女人,一来是为了做戏给外人看。二来是送一个女人去讨好马学者。可是,马学者对自己的妻子一往情深。这么一个粗俗又凶悍的女子,马学者根本不屑于理她。那名女子过上阔太太的日子后,越来越骄横,也越来越奢侈。后来,她的钱不够用了,甚至还去威胁那些人要钱。那些外国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杀了。有人死了,自然就要找一个‘凶手’来顶包。贞贞和冒牌马夫人有冲突。碰巧又在案发现场附近。所以贞贞就成了第一个替罪人。”
“后面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还有个问题。你是怎么把马学者的孩子救出来的?既然你可以救出孩子,那么救小静也没有难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