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半空中再无任何借力点的恶土憎,还是被紧接着四臂矿劳的蹬腿一击,正正打了两个满环。
直接在接近主殿的半空中,划过整个中厅砸回了原本小队进入的位置。
在队友帮助下艰难爬起来的恶土憎,刚刚挡在身前右臂上的单兵装甲已经被全部轰碎,靛蓝色的皮肤上,暗绿色的血液成缕的流淌下来,直到流到他手中握紧的那支翻花青铜铲上汇成一处,滴落在脚边的地面之上。
这些血液就像是有着灵性,原本应该滴落成滩的血珠,在接触到地面之时,却像是扎根的种子一样化为一丝丝的血线深深的冲进土壤之中。
被轰出的恶土憎面色狰狞,真要是拖到合适的环境中一对一单挑,他也不见得不是那个四臂矿劳的对手,即使是不能战胜对手全身而退也是没问题的。
但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之中,他甚至连中厅的地面都
不敢沾,刚刚那一击之所以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其中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需要借力,不能够去落在中厅的中央位置之内。
要是被那些疯狂的矿劳们围上,他可能连遁地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被那些四面八捅来的能量提取针抽成人干了。
手下原本的八人小队现在算上自己只剩下仅仅四人,认倒霉的恶土憎不想再做过多的尝试了,再这样打下去,小队的人拼光了是小事,把自己也搭进去可就大头了。
而就在恶土憎打算带着人撤退的时候,一声轰然的巨响将中厅内的所有矿劳以及这四位‘入侵者’的视线全部都吸引到了那处护膜保护阵正在快速消失的偏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