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运力,整个人摇摇欲坠,胸口更是刺痛得难受。
然而,再痛也不及眼前这幕带给他的打击重,看着紫衣躺在地上的那秒,整颗心轰然坍塌,碎成一地。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他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怎么回事?”南宫离蹙眉,目光询问地看向一旁的长老。
“紫衣的血可解此毒。”那名长老叹气,低低地回了一句。
南宫离了然,忽然明白了这一切…
“起来,给本宫起来,滚回你的天凤学府去,你没有资格呆在这里…”百里苏忽然抓狂,神情凄惶,如同发疯的野兽,对着地上的紫衣一阵厉喝狂吼,咆哮声声…
南宫离被百里苏忽然的感情释放震了一分,这个男人,其实也是爱着紫衣的吧,平时用冷漠厌恶的外表包装,实则,他和紫衣的心一样,均是彼此爱着对方,只是现在的紫衣,还听得到么?
“他还没有死。”宫芜清越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南宫离一震,面上露出喜色。
“你是说真的?”刚刚过来的时候就见所有人围着紫衣,还以为已经去了,再被百里苏这副模样震到,所以还未来得及去探紫衣的脉搏,如今宫芜一说,让她立马惊醒了过来。
“不想他死,就别在这里碍事!”南宫离靠近,没好气地瞪了百里苏一眼。
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生前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现在人都躺在这里连意识都没了才知道心疼,
有屁用。
“他还有救?”百里苏浑身一震,眼中爆发无比的喜悦,那份灼热闪亮,刺得南宫离不由闪开了视线。
“他还没死,能不能救我还不确定,你不是手上有解药吗,快点服下助我一臂之力。”南宫离冷哼,蹲下身,看着紫衣手腕上那狰狞的伤口,整个人又是一震。
只觉心中涌出无比的酸涩。
这样的人,是有多大的决心才会对自己狠心至此,这道伤口,切得恨不得伤及骨头,再深一点恐怕整个手腕都断了。
百里苏一听,神色变得复杂了许多,捏着玉瓶的手收紧,心中撕裂般的痛,这玉瓶之中,滴着紫衣的血。
“你还墨迹个什么,是不是不想救他了?”南宫离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的排斥,都这个时候了还犹豫,早知心痛,当初干什么去了?
“我喝。”百里苏一仰头,吞下那瓶混着紫衣鲜血的解药。
药入喉,药力散开,体内的那份禁止也很快消散,灵力瞬间恢复。
早在百里苏身体恢复自由之前,宫芜已经用魂力封住了紫衣存留的最后一口气,让他身体保持不变,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到生血之物,最好是能够给他输血,否则,到最后也只有一死。
“他的最后一丝气息被封住了,身体不会死去,不过他身体还很弱,你先给他输入一些精元,记住,不要太多,否则有害而无利。”见他一副急切想要出力的表情,南宫离道。
不让他做点事估计他会懊恼死。
百里苏赶紧蹲下身,右手颤抖地伸了出去,心脏起伏,跳动难安,极大地恐惧着。
唯恐紫衣真的离自己而去。
看着他虚弱受伤,没有气息的模样,那份自责和懊恼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