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长长地哦了一声,道:“有道理。”
杨一生点头对陈队长微笑,很是满意,冲廖书浩三个人指指点点,喝斥道:“怎么你们三个家伙,要我们动手,还是自己走?打伤保安,可是要抓进去坐牢的。”
廖母一听此话,心中一突,心道:“动手打架始终不好。”
心想,诚如杨一生所说,自己等人进江景别墅搞事,是为失理,即使是张老,恐怕也不见得有大能量帮得上自己这个忙,更何况张老再手眼通天也不一定比得上首富孙恒远,当他知道对手是孙恒远之后,还帮不帮也当另说了。
书浩的关系跟他应该还没铁到,令他得罪一个首富的代价。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廖母亲自经历过多次世间的人情冷暖,很清楚,面对利益时,人为了自保真是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
第二个,他们人多势众,打起来得不到什么好处,自己闹事,引起记者关注,给孙恒远堵上一堵,今天这一行便不算没收获。
如果动了手,情况便不一样,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想到这,她拉住廖父和廖书浩的手,悄声道:“我们先走,先走,下次再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廖书浩望了一眼廖母,觉得她说得在理,心想,自己虽然能将他们所有人打倒,但是免不得要被拘留,到时牵连到父亲拘留加赔钱,只怕于已不利,要对付他们不争这一天,来日方长。
加上旁观者众,都看着。
可就此离开,又咽不下这口恶气,于是挣脱母亲的手,迈步上前。
杨一生见他们不出声,以为他们怕了,他为孙恒远避免了一场冲突,感到喜不自胜,心想,经过这一次,孙总肯定对自己记忆犹新,也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满意,指着廖书浩道:“你决定要动手?”
廖书浩死死地盯住杨一生,目中如电,嘴角微翘,仿佛要吃人一般。
吓得杨一生心中发毛,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