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子是什么滋味,他其实并没有尝出来。
他吃着吃着,坐到桌子底下去了都不自知,一手的糯米,一嘴的棕子,吃到最后竟是无声哭了出来。
他一时之气,把给太子准备的棕子都扔了,却是在猜忌太子的时候得到东宫送出来的棕子。一比之下,他卑劣的心思让他更无法自处。
少年动情,又涩又苦。
谷天瑞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这样落过泪,倒也是痛快淋漓了一场。
哭过后,他一擦眼泪,把还盛下两个棕子的食盒慢慢盖上,神色一点点变得平静。
等到父亲差人来喊他去用饭的时候,谷天瑞已经收拾过,又恢复那个英俊威风的少年,行为举止再无任何不妥。
用过饭,谷指挥使跟他说起近来朝中几位皇子的事情:“王家恐怕还是要将女儿嫁给兴王的,陛下那头多半不会拒绝,穆王那里陈家也做不了主,只要等着皇子们都大婚封了蕃,我们在京城的压力也就小些了。”
谷天瑞手指捏着酒杯,轻轻转动了两下,突然抬头问道:“父亲可知这次陛下有无准备给肃王说亲?肃王虽得陛下信任,可父亲有无想过,肃王手上的西北兵权也是个威胁……”
此话一出,谷指挥使愣了愣,神色慢慢地沉了下去。
“这话在我跟前说说便是,可万不能在太子或是陛下跟前提起!”
父亲郑重地交待,谷天瑞受教是似的低头应是,他低垂的眼眸中却是闪动着极为古怪的异光。
肃王府。
宋铭铮让人在庑廊下摆了食案,坐在那里对月小酌。
有一位亲兵由外而来,低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淡淡嗯了声,让人退下了。自己抬头看着一轮弯月,心里嗤笑一声。
宫里那只小狐狸,真是一刻也不叫人省心,转头便给谷天瑞送棕子去了。
他对着月亮举杯,抬手时又露出袖中藏着的那歪歪扭扭的五彩绳。
罢,且看她什么时候才真的开窍。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