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定下过?!朕怎么不知道?”
“是臣一直未提,那位姑娘还是臣母亲娘家的,只不过臣这些年都在外,并没有过多去联系。”
宣文帝闻言看了宋铭铮几眼。他的母亲被国公府的继兄逼疯了,如今在西北肃王府里养病,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他母亲娘家在他离开国公府后就收了国公府的银子,了结了被逼疯一事,后来是他立功成名才光明正大接了生母。
宣文帝琢磨了片刻,沉凝道:“如若你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与朕说,朕给你做主。”
“臣先谢过陛下了。”
这是宋铭铮与继兄和生母家族间的事情,话说到这里,宣文帝也就不再多言,此际正好首辅一众前来,便打住这个话题。
中午谷天瑞到东宫,带来了首辅是被骂出乾清宫的消息。
赵钰染手里正搓着白玉棋,考虑要落到哪个位置,听闻后只是微微一笑:“首辅为了王家,近来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她不过是顺带说着了那么一句,要给父皇报喜。
他还真去了。
啧啧,想给王广清拉回些恩宠,也得看看时机合不合适,这一仗损了上万士兵啊。
谷天瑞解下腰间的刀递给小内侍,坐到她对面,见她皎洁的眸光便知首辅应该是中了她的套。
好奇地问:“殿下今早在内阁是又怎么整那帮老狐狸了?”
“哪有。”
赵钰染否认,杏眸一弯,指了指边上放着黑子的缕子:“来来,我们对弈,左右还得一会才有得饭吃。”
谷天瑞连忙摇头:“不!臣再也不要下这玩意儿了,您别为难臣。”
他避围棋如蛇蝎,真是两世都不曾变过,叫她笑出了声。
太子笑起来就如同三月春风般撩人心弦,谷天瑞看着看着,不自觉摸着后脑勺也跟着傻笑。笑过后,似乎不经意地问:“陛下似乎是想要也给您选妃,您可有哪家姑娘看上眼了?臣去给您查查底细。”
“怎么你也说这事。”
“还有别人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