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刚才亲近后,她随面色如常,可是那份面对自己的尴尬宋铭铮当然也察觉了。
只当她不习惯,等到什么时候习惯了,她也就不抗拒了。
徐敬和坐着轿子,先到长街上的一处买了妻子爱吃的糯米蒸糕,才回到家里。
他原本就是个穷书生,靠着恩师的提携,自己也有些见地,正好帝王想要给太子培植年轻的人,就将他调入了詹事府。
他年少高中,如今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却已经在朝中呆了近十年了。
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状元郎,也算自己闯出一条青云路。
因为出身微寒,他到现在的日子仍旧是清贫,身为少詹事,住的院子也就是小小的两进。这已经是他所有的积蓄,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换了个安身所。
他轿子来到大门口,却是看到有个少年郎带着仆人等在那里。
那个少年郎衣着还算光鲜,但细看,那衣裳是半旧不新的,必然是常浆洗。
家境可能也是一般。
他门前常有人来,想从他这儿去巴结太子的,总之都是有所求。他不过是看了几眼,下轿子来,并不理会。
许蔚海见到穿着官服的青年,当即知道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忙上前行礼:“徐大人!”
徐敬和被他半挡了路,神色淡淡看过去。
少年似乎有些窘迫,脸颊微红,却还是固执的又一揖:“冒昧打扰大人,学生许蔚海,是来还大人的药钱。”
药钱?
这又是什么新来接近或者贿赂的招数吗?
徐敬和眼神锐利看了过去。
跟着太子去了一趟浙江,他独处理了不少事务,身上的威严渐重。
许蔚海被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忙从袖子中掏出看过上回撞伤后剩余的银子,那十辆银子已经被剪开,如今零零碎碎,还有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