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悲凉。
在她以为这一事两人也许能都安然相处的时候,却来了场这样的意外。
这一瞬间,让她险些分不清自己是否又处在梦中。
半夜,白日还好好的赵钰染发起高热,成喜焦急地去给廖公公禀报,结果发现帝王还在处理政务。
是肃王进宫来了。
这时帝王已经亲自问过那个书生,那书生回的话还更有让帝王更加吃惊的。
他所谓的主家,还资助了很多像他这样的学子,挑着资历,培养、科举,步入仕途。
一句话叫帝王脊背发凉。
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不管齐王余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培养的,起码朝廷中已经有不少他们得力的。
听到这些,宋铭铮也明白为何前世事发突然。
帝王正处震惊中,廖公公见情况上前将太子发高热的事情禀上。
“好好的,怎么就发热了?”
宣文帝一惊,又问传太医了没有。
廖公公说:“林太医不在宫中。”
“都什么时候了,人都烧得说胡话了,还管哪个太医!朕也看看去。”
然而他一站起来,就咳嗽不止,把廖公公吓得忙相劝。
宋铭铮直到赵钰染的规矩,请林太医是不想让别发现她的女子身份,他跟帝王说道:“陛下莫急,臣先去看看。”
说罢让告退,跟着成喜回到东宫。
寝宫里有宫女给太子用冰水泡过的帕子绞干,贴在她额头上。
宋铭铮走上前,看到她烧得红扑扑的脸蛋,嘴里不听呢喃着什么。
他让宫女先下去,吩咐成喜:“让我的亲兵去接林太医。”
成喜忙不迭出去,他坐到她床头,亲自给她换帕子,低头将耳朵凑在她耳边,总算是听到她在呓语什么。
她在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