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时候,大雪纷飞,没有人愿意出门,甚至那些摊子都收了,店铺因为生意冷淡也关了门,但温小安仍然会来。
他穿着裘皮大衣,戴着貂毛的帽子,英俊的脸庞冻得绯红,骑着白马,款款行进在纷扬的白色雪片之中。每次他到门口,都冻得原地跺脚,不住的对着手心呵气,就连那些丫头也看得不忍,她们道:“炼师啊,你就放他进来吧。”
鱼玄机淡淡的道:“其实我不放他进来,是为着他好。”
虽然鱼玄机不放温小安进来,但是她仍然吩咐丫头给他送去一盆火,在观门的屋檐下放着,温小安得知是鱼玄机吩咐拿过来的,仍然很激动,他会在雪地里跳胡
旋之舞,发出心花怒放的狂笑。
在咸宜观,除了温小安这个粉丝,还有好几个叫得响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也是鱼玄机的粉。在长安,所有鱼玄机的粉都叫“鱼丸”,超级粉丝就叫“鱼头”,温小安就是鱼头之一,除了他,还有几个响当当的鱼头。
张司阍说到这里的时候,酒楼已经点上了灯火,我拿出纸笔,认真的纪录下那些人的名字。写这些人名字的时候我有点后悔,上面为什么不早点调查张司阍呢?相比起我听来的和纪录的这些资料,他们的那些审讯纪录和调查的卷宗简直就是个屁了。
不过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有点吃惊,鱼玄机背景之深,其自身经历之复杂,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在张司阍的描述里,他很明显的对我有这样的表达:鱼玄机虽然是个放浪形骸的人物,却有着一颗高贵而善良的灵魂。对于他这样一厢情愿的赞美,其实我的看法是很客观的。
让我感兴趣的是,她在腰间别一把尖刀这个习惯。虽然这个细节我早也已了然,但是重新从张老头口中听闻,仍然使我微笑,甚至感觉到很温暖。
这个细节说明鱼玄机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虽然她放浪形骸,但是她的形骸也不是对谁都放浪的,既然有了选择性,这就说明她并不是随便的人。
当然,我也不能全信张司阍的话,毕竟他和鱼玄机仅仅是认得,而且这些故事也是他听来的,更关键的是,因为他对鱼玄机仰慕的缘故,他对我说的这些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