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这套歪脖子理论给搞得晕头转向,并问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体验时,她却说这是竹篱告诉她的,竹篱是个愤怒女青年,她这样给鱼玄机灌输人生道理本没有错,可笑的是鱼玄机居然牵强附会地把这个道理扯进自己的回忆里,她这才是赤裸裸的自我催眠啊。不过她既然这样强词夺理,我还能够说什么呢?
对于李忆这个事情,我决定还是暂时不跟她说,因为这块心病已经害得她够深了,我不想那么快就让她接受怎
么多,我决定采取迂回的方式来启发她的回忆,事实证明我这样做是对的,因为鱼玄机喜欢我这样的表述方法。不过我却在这个叙述中显得有点离题,后来我的离题越来越是严重,到后来简直是离题万里,而我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我对鱼玄机是这样说的,其实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很多长安人也不知晓咸宜观有鱼玄机,就算是永康坊知道的人也不多,其实去咸宜观烧香的香客也没有对她在意,只是觉得这姑子长得非常秀气好看。
当然秀气好看的娘子在长安那是多了去,所以大家都不觉得鱼玄机有什么特别,但是当她以诗会友的时候,她的名声了好像春天的风一般掠过了长安城,于是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存在。有的人说过,这就叫做运气,运气来的时候,那是挡都挡不住的。
鱼玄机有点怀疑,凭什么美貌不为人知但是一旦开始写诗就名冠长安?我告诉鱼玄机,这是因为我们处于一个诗歌的时代,诗歌可以成就一个人,甚至可以让他名垂青史,鱼玄机微笑起来道:“有这么厉害么?我却是不相信!”
我对她的遗忘症感到无可救药,甚至我还有点怀疑她在跟我装疯卖傻,因为我说得不对的时候,她甚至还会纠正我,说我记错地方了,但是我要求她说出正确的地方时,她却又显得尴尬,说那感觉错误只是她的直觉。对于她这样不太讲理的家伙,我简直是无话可说了。
鱼玄机对我说,她开始有点相信我了,她相信我的理由是,假如这是一个浪漫的时代,人们喜欢诗歌那就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因为诗歌而爱屋及乌,喜欢到鱼玄机身上,那这事情也是非常值得理解的,容易使人接受。
再加上鱼玄机有那么几分姿色,这效果就好到爆炸了,本来她没有名气的,虽然也曾写过诗,但她的诗歌没有发表,所以她长得如何的花容月貌,在美女如云的长安城那也只是普通的一粒沙子,但是她却主动把自己的诗歌发表了,使自己在短暂的时间里成为长安的偶像,这事情就有点夸张了。
这些都是鱼玄机的原话,其实她这样理智的分析也没有错,但是她忽略了特别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的风流,不过这却是她最忌讳也是最不愿意讨论的地方,因为她非常生气地跟我说过,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要是他们真这
么说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本来我无意和她纠缠,事实上我并不在乎,我打了一个非常邪恶的比方,我对她说在遥远的异国番邦,他们会制作一种点心叫做蛋糕,那东西美味到了极点,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再吃一口,不过那东西却是要与人分享才能够感觉到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