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鲁夫子一边收拾包裹一边冷冷地道:“这是生肌活肤膏,这是为了帮你恢复你那丑陋容貌用的,如果你不喜欢,大可以把脸洗了就是。”
鱼玄机在一边看得羡慕,于是就微笑道:“这位老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也抹一点。”
鲁夫子站起来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道:“娘子你不要调戏老夫,你这个样子还需要膏药吗?这膏药是留给那些丑鬼使用的。”
鱼玄机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纯洁也偷偷地笑了,我忍不住对鲁夫子道:“老先生,你无须这样羞辱我,好歹我在长安也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
鲁夫子不屑地一笑,背起包裹道:“你长得俊不俊与我何干?要不是戚三让我过来,我才舍不得把这膏药用在你的身上。”说完这话,鲁夫子就跳下车去。
鱼玄机笑得前仰后合:“使君你这下可糗大了。”
纯洁忙在一边打圆场道:“刘使君本来就是一个美郎君,要不是经过这些厮杀,他也不致于变成现在这样。”
鱼玄机感觉到自己笑得有点无礼,于是就用袖子掩了
口道:“使君你不要怪我,我只是觉得那老头说话很有趣,而且使君你现在涂抹成这个样子,更是越发的有趣了。“说完,鱼玄机望着我,又忍不住发出一阵笑,这次连纯洁也笑了起来。估计鲁夫子给我涂抹这膏药脸上看起来的确是很滑稽的吧。
这天正是下午时分,天空中很意外的出了太阳,虽然风仍然很是寒冷,但那温暖的光线仍然使人振奋,我坐在车厢里望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就问纯洁:”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安舍?”
纯洁摇头道:“对不起了使君,这是高度机密,连我也不晓得呢。”
我忍不住问道:“那这段时间你和鱼炼师住在哪里?”
纯洁道:“自从我们在五台镇分手之后,路上就得到凤凰组的接应,把我们送到组织安排的逆旅客栈里住下了,思慕姐姐也是在那里和我们碰面的,新的安舍我们也没有去过,据思慕姐说,安舍都是独立管辖负责的,虽然和组织保持了高度联系,但安舍于安舍之间却没有往来交流,所有的命令,开支都是由白云寺师父掌握,据说这样也
是对安舍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