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三道:“虽然你服用了牛魈内丹体力已经超出常人,但这内丹之力却对这甲胄毫无裨益,没有乱蜇草的加持,也等于是废品,公孙娘子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不过她脾气怪异,假若你讨不到她的欢心,她是断然不会将草药给你的。”
我想了想道:“这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眼下重要的是把鲁夫子救出来,我还等着他救两个人的命呢。”
戚三奇道:“使君何出此言?此番去救鲁夫子,不正是要帮小倩解毒么?又何来两人性命之说。”
我苦笑道:“假若这次我不能澄清自己的清白,鱼玄机就要拼着命回长安去,假若救不了鲁夫子,小倩就没法给我澄清,而且她还有可能毒发身亡,这不是要了两个人的命么?”
戚三叹息道:“其实这事情也是怪我,要是我坚持不让她去,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呀。”
虽然听戚三讲述了整整一个晚上,但我毫无倦意,我想我之所以这样,肯定也是因为鱼玄机的缘故,她对我的误会实在太深,偏偏我现在又无法解释,眼下只有尽快地救出鲁夫子将小倩唤醒神智,才能让她了解到我的心思,其实这些也让人疲
惫,这些事情还用得着去解释么?我是那么的喜欢鱼玄机,喜欢这个美丽又可爱的女子,可她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一时间我有点怨恨,我认为她是故意跟我对着干。
鉴于事情紧迫,纯洁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马队,除了给谢思慕安排了马车,他还给我带去的烈火组员配备了精良的武器和丰足的干粮饮水,为了防止不测之变,我还把那甲胄披挂在身,而且还把那鲛人泪带在腰间,这一路风云莫测,我再不能犯以前犯下的过错。
一切准备就绪,队伍也排列整齐,眼看就要整装待发。
戚三爷虽然和我呆了整整一个晚上,但他仍然没有休息,而是坚持着要送我们一程,我们准备停当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焰火楼下的竹林白色雾气消散,安舍周围的山林里仍然有短暂的鸟鸣,寒冷的风吹拂着大地,马匹喷出来的响鼻夹带着白色的蒸汽,戚三和我们说了些寒暄壮行的话,还和我们饮了一碗烈酒,就在我们砸碗准备上路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发出巨大的轰鸣!
那轰鸣声虽然低沉,但却响彻了整个安舍的天地,一时间我们手足无措,骑在马匹上,望向那阴云密布的天空,但见那辽阔高空之上,层叠堆积的块垒乌云逐渐像海浪般地翻滚消散开去,在那乌云翻滚消散之后,居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飞行器,那飞行器正如我们水下看到的物事一般,不过这天空中的物事却比水底的大了不下千倍!宛如一个巨型的大地般悬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