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静如大师。”我高兴的对静如大师说了声谢谢,就走出正殿,拉着薛迪和释岩的手往大门口跑去。
静如大师一脸微笑的站在大门口处,望着我们三个离开紫阳观。
我开着车子走出没多远,路上突然就泛起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这大雾严重的影响了我的视线,我不得不将车子缓缓的停在路边,将双闪打开。
就在我们三个人疑惑这大下午的怎么突然泛起了大雾时,我隐隐约约的从大雾中听到了杂乱的马蹄声,还有人众人走路的步伐声。
“唵嘛呢叭咪吽。”释岩对着浓雾喊了一声佛语,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瞬间散开了一段,这一段能有七八米远。
此时我们三个看到地府的阴兵阴将排着整齐的队列,一脸严肃的顺着这条道路向前行走着。
“阴兵,阴将,不都是晚上才会出现的吗?这怎么大白天就出现了?”我
望着排着整齐队列的阴兵阴将,问向薛迪。
“师父说过,如果阴兵阴将在白天出现,一定是某个地区发生了重大的情况。”薛迪望着外面的阴兵阴将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对我回道。
过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我车子周围的浓雾渐渐的散去,雾气散去的时候,我看到我的前方还是泛着大雾。这支阴兵阴将队伍,走到哪里,哪里就泛着大雾。我只能慢慢的开着车跟在大雾的后面走。
我们三个人回到紫阳观,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师父还在左面的房子里给人算卦。
黄橹涛和江浩辰见我将释岩接到紫阳观,他们俩热情的从屋子里迎出来,把释岩接到了屋子里。我帮着薛迪将买来的菜,啤酒等东西送进厨房里,我就向师父所在的那间屋子里走去。
我走进师父算卦那屋,看到一个老娘们乐呵呵的提着包离开了,看来她对师父算的卦很满意。屋子里剩下最后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坐在师父对面的凳子上,让师父给他算卦。
我过来找师父,是想跟师父说一声之前开车接释岩发生的事。看到师父在给人算卦,我没有打扰他,而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算财运吗?”师父随口问向坐在他对面的男子,此时师父的脸上带有疲惫之色。算卦这活虽然不费体力,但十分消耗脑力。
我发现了一件事,来紫阳观算卦的人,男女比例占在一比十。也就是说十个人找师父算卦,能有一个是男的,女人找师父算卦,大多是算婚姻,男人找师父算卦,大多都是算财运。所以说这个男子坐在师父的对面,师父直接问一句算财运吗。
“是的,我算财运。”男子点着头对师父回道。
“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杨道长,我家是开小型造纸厂的,从去年开始,一直到今年,我家的生意都不太好,我现在给工人都开不出工资了,你帮我算一下,问题到底出在那里?”男子愁眉苦脸的问向师父。
“把你的名字,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掐算一下。”师父将一张黄纸,一支黑色的水性笔递给了要算卦的男子。
看到师父推给男子的那支黑色的水性笔,我就想到了秦昊,那天晚上我就是用这支黑色的水性笔,在他脸上画熊猫脸的。
男子将自己的名字,出生的农历年月日写出来,就递给了师父。
我看了一眼写有他名字的那张黄纸,知道了这个男子叫徐恒东,今年三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