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荣光说完,一伸手,把一枝花腰间的枪也拿在手里。
“别,俞大掌包的,别冲动,我们退出去,退出去,退出去。”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土匪说道。
“妈的,老子见识过大风大浪,没有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俞荣光你等着。”
老七说完,转身走出了聚义厅,其他的梁柱们拖着四个小崽子也退出了聚义厅。
马雀儿看了看俞荣光不知道是该退出去,还是该站在原地,想到了刚才俞荣光亲一枝花的事情,恨恨地瞅了俞荣光一眼,转身也走出了聚义厅。
“把门关上。”俞荣光在后面还对马雀儿喊了一
声。
“俞荣光,你最好别胡来,否则,我马雀儿也一枪毙了你。”马雀儿听了后,恨恨地说了一句,关上了聚义厅的大门,这样的话,聚义厅就留下了一枝花和俞荣光。
俞荣光看到没有人了,松开了一枝花,可是她刚松开手,没有提防,就被一枝花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脸上。
啪,一声,很响,一帮土匪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外面急的直转圈,纷纷开始求马雀儿了。
“马掌包,这个俞荣光不是你相好吗?你劝劝他,要不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是呀,我们獾子洞虽说狠,那也是怕被别人欺负不是吗,马掌包,其实你们六撮房也一样,其他几个山头都比我们势力大,他们一直不敢抢我们地盘,不就是因为我们两个山头靠的近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所以,你劝劝俞大掌包的吧。”
一帮横的要命的土匪开始求情了。
“放屁,我们俩啥时候相好的了,我说他就会亲
我的,不是,说错了,我劝他她也不会听我的啊!这个俞荣光,我也才认识两天,我怎么劝?”
马雀儿说完,一个人找了个石头墩子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马鞭子恨不得一鞭子抽死这个俞荣光,说不让他打人,他还是出手打人,现在这事情越闹越大了,虽说控制了一枝花,可是獾子洞万一报复起来,那就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