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应该他来的。
他到底在干什么!
沉吟片刻后,他才问:“思羽,原来最近你都是因为这件事在心烦?”
黎思羽也默了默,接着才嗯了一声。
顾霆钧推开她时,她在他肩头蹭了蹭,把眼角的湿润蹭干了些。
“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跟我这个男人求婚?”他看着她,“都是我的错,我早该想到的。你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等我……”
短短不到十五秒的时间里,他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跟她求婚时的蓝图。
可这些都抵不过她简短的打断。
“顾霆钧!”她严肃地看着他,“我都已经求婚了,话已经说出口了,我不会收回来的。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求婚,要么我们就离,你自己看着办。”
她等不了了。
怕越等自己越纠结挣扎。
“谁让你跟我说离婚的?”顾霆钧深眉紧蹙,伸出手来捏着她的脸,“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他的口吻,透着几分无奈。
一辈子一次的求婚,她都给他免了。
黎思羽终于松了口气,她看着他,手试探地伸出去,牵住了他的手。
她低头看着他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的,嘴角微微弯起一抹笑来,“那……我从明天开始,可以复职了吗?”
“什么?”
顾霆钧疑惑地看着她,“复职?”
“是啊,我现在是南茂建筑顾总的老婆,给对头公司gr打工,不太合适对吧,所以我就辞职了啊,”黎思羽小手玩着他的指头,逐渐逐渐给自己心理暗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他了。
其实,她刚才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那年那晚的场景。
细细回想起来,当时的顾霆钧情绪很不稳定。
黎思羽曾在霍随那儿看过一则多重人格患者融合人格时体内产生排斥而神智紊乱的视频,她觉得视频中的人和当时顾霆钧对她的样子,很像。
虽然直到此刻,她还是无法想通房间里那些血是怎么造成的,可是她目前愿意相信的是,顾霆钧并不知道那件事。
如果知道,和他第一次见面,乃至后面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不可能一点端倪都没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