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晏池拿棒球棍砸门口的铁栏时,被那几个男人打了好几拳,其中有一个还一脚踹中了俞晏池的小腹,铁栏被砸出一个凹槽供顾霆钧钻进来的时候,俞晏池也往外吐了一口鲜血。
“娘的!哪儿来的碍眼的东西!”
“坏哥几个好事!”
俞晏池扶着墙站立时,有男人骂骂咧咧的,作势又一脚要踹到俞晏池的身上去,关键时刻顾霆钧进来了,把那个男人一脚踢开。
“怎么样?”顾霆钧回头看了眼俞晏池。
俞晏池捂着肚子,摆手,刚说完没事,人就摔在了地上。
“别管我了,救思羽,还有我们柔柔……也拜托了。”俞晏池的声音很沙哑,显然到现在,他的体力已经不支了。
顾霆钧也只多看了他一眼而已,最后脱下西装,包裹住了黎思羽光得差不多了的身体。
那群男人蜂拥而上,顾霆钧赤手空拳,和他们搏斗了起来。
可顾霆钧本就在外面被雪冻得手脚不听使唤,和里面剩下的几个男人打起来,明显占了劣势,关键时刻,还是俞晏池强撑着爬起来和他一起跟这群男人干了起来。
可殊不知,程萧瑟已经在一旁偷偷泼了油,在退出木屋之前,她点燃了火把。
顾霆钧和俞晏池靠技巧取了胜,几个空酒瓶被他们砸碎,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响声,男人们纷纷倒地,而他俩也是两败俱伤。
俞晏池再次沉沉地摔在地上的时候,顾霆钧也半跪在地上,太阳穴附近的青筋都可怖的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地面,面庞扭曲挣扎,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顾霆钧,你怎么样了?”
俞晏池问他,鼻息间传来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他看过去时,正好看到程萧瑟点火的场景。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在此之间,程萧瑟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木屋的角落。
“你……”
话还没说完,程萧瑟已经点完火,跑掉了。
顾霆钧手指死死地扣着地面,指甲都快和皮肉分离开来,他知道,是夜深!夜深快出来了!
可现在他怎么能允许夜深出现?
“不,不可以……”
顾霆钧的嗓音中满是压抑,那种就快跌进深渊的苦苦挣扎,让黎思羽哭得失了声。
“顾霆钧,顾霆钧你怎么了?”
她的身上被那群男人碰过的地方很疼很疼,可比起那些,她现在很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