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忽然发现很久没有陪爷爷好好地坐一坐了。”
一阵微风拂来,杯中的红酒飘香,顾霆钧回头淡淡扫了眼佣人,漫不经心地问,“爷爷,陈叔呢,今天怎么没见他?”
顾国徽握着酒杯的手,轻轻顿了顿。
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分明顾霆钧不可能发现,可他还是抬起头,笑着直直地盯着顾霆钧看了两眼。
相视,一笑。
他淡淡地说,“他啊,一把老骨头了,动不动就会有个三病两痛的,你和思羽她们走的当天他顺便在医院做了个检查,拿了些药,我就给他放了几天假。”
顾霆钧勾唇,“原来如此。”
“爷爷,陈叔跟在你身边几十年了,跟申叔都差不多。”
顾国徽不动声色,布满沧桑的眸盯着顾霆钧,笑容看不出丝毫端倪,“是啊,转眼间老申都离开我这么多年了,也亏了你陈叔他多年来都没成家,所以才在我身边好好陪着我这个糟老头子呢。”
“爷爷,您身子骨硬朗着,可不许再这么形容自己。”
“好,好好好……”
花架下,阵阵风起。
老人和男人,浊酒一杯接着一杯,可心思却各异……
顾霆钧没有留在老宅吃午饭,借着回去陪黎思羽她们的由头在十一点左右的时间离开了老宅。
车从老宅开出去很远后,他将车停下。
沉思良久,才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方致远,帮我查一个人……”
黎思羽说是倒时差,可根本就没有睡着,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有些慌乱。
等到快十二点时,她才打电话给顾霆钧。
那头的他很快接通,一声喂从手机听筒里响起时,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黎思羽觉得套房门外好像也有道男声在响。
“你在哪儿?”她狐疑地问。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