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今天是星期五,非法定假期,陈北海向伍主管请了一天假,吃过早餐,乘公交车到大学岛,又步行到渔樵大学附近。
渔樵大学罗城校长作为一百二十岁的老头,是个彻头彻尾的顽固派,反人工智能者。他恐惧许多高新科技进入校园,尤其是与ai相关的技术,其中便包括“空中铁路”。
大学岛占地面积34平方公里,其中渔樵大学甘蔗园便占地六平方公里,折合六百公顷,六万亩土地。
当然,“甘蔗园”并非一个种植新鲜甘蔗并售卖的水果园,而是由渔樵大学生物科学学院管理的转基因植物实验园区。
只不过其中主要种植甘蔗,便因此得名。
在二十二世纪,石油、天然气等非再生能源近乎枯竭,取而代之的是核裂变电站、太阳能与风能等清洁能源、植物能源等。
植物能源则主要由以桉树、橡胶树等为核心的石油植物,及以甘蔗、玉米等为核心的乙醇植物构成。
渔樵大学正是植物能源研发领域中的领头羊、佼佼者。
甘蔗园中的转基因甘蔗,每公顷一次成熟就能产干物质60吨左右,提炼出的乙醇相当于25.5吨石油。
如此高的生产效率,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生科院的研究为渔樵大学带来了不少荣誉,也得到了罗城罗校长的大力支持。
罗校长便将国家批款经费向生科院重点倾斜,生科院借助经费又完成了不少实验,发表了许多论文,登载于诸多核心期刊,出了相当的科研成果,形成了良性循环。
言归正传。
陈北海一路走走停停,细心观察,只能看到来往举止亲密的年轻情侣,而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被喂了一路狗粮后,终于来到了甘蔗园前。
高低错落,鳞次栉比,由钢铁与玻璃铸成的建筑群间,兀然立起一圈灰白的围墙,颇有些梦幻的违和感。
这一圈围墙大致两米高,间或安装电子眼,防止闲杂人等进入。远远地延展开去,宛如一条因冬眠而蛰伏盘曲的巨蛇。
甘蔗园只有一个入口,入口闸门旁建着一座小屋,厚厚的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过一丝光线。
似乎无人看守。
不过陈北海早问过自己生科院读书的同学,除深夜外,甘蔗园一直有人现场管理。
“笃笃——”
他轻轻敲了敲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