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顶上,若隐若现青筋,甚至里面的脑回路沟渠,咋一看起来很让人害怕,但是他的笑容却又让这可怕的情景变得有点像可爱娃娃。
这种感受让人觉得很复杂,有些脑乱,然而来问诊的民众们却见惯不怪一样,排队排到谁,都开心的合掌行礼,脸色的喜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尊敬感和热爱感也不是装出来的。
“大医,我家这个又来了,麻烦大医了!”一个推着妻子的中年人恭敬的边说,边将一个钱袋打开来,将里面的象币哗哗的往里面倒。
李维斯现在过目不忘的记忆里,让他将那象币的颜色马上和刚才去银行兑换零钞时,那耐心的客服讲解的各种面额象币对应起来。
小面额象币!这哗哗哗的倒了一大堆,实际上真的没有多少钱。
次梁大医却看也不看,仿佛那个桶里装的的猪龙饲料,只是将左手的食指抵住轮椅上病患的太阳穴,右手的中指抵住病患的眉心,嘴里念念有词的模样,一会儿那病人就能站起来,深深的合掌鞠躬行礼走了。
这样一个又一个的病患顺顺利利的治好走人,后面排队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今年都疯了,各个相信什么预言,去象墟那里碰运气,这一大堆没个正形的,整天不想好好工作,要去捡什么弦晶,还想成为绝世高手啊,好好的服务工作不想做,男的女的都想做猎兽人。”
“猎兽人发财啊,大家族都抢着要,没有弦晶就成不了猎兽人,一年一次的机会怎么不去抢。”
“说不通,没道理,穷一点还好说,那些有钱人也是吃饱没事干吗?好好过节吃香喝辣不好?”
“那叫追求,你不懂……”
李维斯听了一下,感觉信息量大,正想继续听下去,忽然他觉得不对。
将注意再次放到次梁大医上,他感觉到了不对在哪里。
次梁大医明明仿佛在很用心的念叨类似咒语的东西,但是能毫无障碍听到禁咒弦波的自己,却一点都分辨出次梁大医发出来的波动。
看他的喉头,颈部肌肉,明明应该是发出正常声音的!
低到超低频声波,高到禁咒弦波,索波小调的泛音列,他都能毫无障碍的分辨到,甚至群龙狂吟和万象齐嚎,他都能分辨出方位,以及任何一条龙一只白象的独立声波。
唯独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不能分辨出次梁大医发出的任何声波和震动。
李维斯不由得警惕起来,大医不简单,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