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引导我想的嘛!”
厉明谦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就问了一句内向是不是后天形成的,剩下的事,我可一个字都没说啊!”
一个字没说,还让她在这里编故事编了这么长时间的故事。
蒲千凝捂着脑袋努着嘴,心理极度愤愤不平,“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你没有这个想法,早就把我打断了,哪还有耐心听我扯这么半天!”
“你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可你的理智却告诉你,不要先入为主!”
“哼,我告诉你,有钱人家的小孩多败家,可只要车上金钱,那可是一个比一个精,精于算计!那些跟恩恩怨怨,就像老婆婆的裹脚布,就是拆上三天三夜也理不清,洗不净!”
厉明谦忽然笑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忽然发现你也挺有当唐僧的潜质的。”
“是嫌我嗦?”蒲千凝更是郁闷了,“成,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蒲千凝刚推开了门,就被厉明谦重重的关上了,整个人还被他压了下去。
手放在她的唇上,让她别说话。
两只眼睛紧盯着窗外。
像是在躲着谁。
“怎么了?”
蒲千凝顺着他的目光,看清楚了那正在向他们走过来的周骏逸。
内向的周骏逸,走起路来,也是不带抬头看人的。在医院大门口环视一圈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厉明谦赶紧开车跟了上去。
爸爸和哥哥住院,妈妈在icu门口陪着,而他,两手空空的到了医院,待了不足十五分钟,又两手空空的离开,肯定不是送饭。
说探病,时间是不是短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