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顾南亭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镇远将军,既然敢对他大放厥词,想必知道什么其中的内幕。
镇远将军故作的放松,对顾南亭掩饰,“没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镇远将军一脸的惊慌匆忙的离开。若是他耽误了皇上的大事,那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顾南亭见镇远将军的表现,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顾不得理会刚才镇远将军的讥讽,上前追去,“将军请留步。”
顾南亭阻挡住镇远将军的去路,一脸诚恳,“镇远将军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还请告知一声,我定会将将军的恩情铭记于心。”
顾南亭的态度十分的诚恳,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镇远将军一介武将,也没有太多深沉,“见你这般恳切的份上,我就好心的提醒一下宁国侯,凡是不要只看表面,要透过眼前的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镇远将军最终还是对顾南亭松了口,若无其事的提醒了顾南亭一下。
顾南亭眉头皱着,疑惑的问:“将军的意思是?”
镇远将军不屑的看了一眼顾南亭,事情已经是摆在眼前,再不能多说,“宁国侯为官多年,对于朝堂上任何的风吹草动,就没有一点的警惕?战事未定,将军先行归来,这事情在前朝今朝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镇远将军说完,径自的抛开顾南亭离开。话已至此,顾南亭明不明白,就要看他的福分了。
顾南亭自从听到镇远将军的警告,一直惴惴不安,愁容满面,若是皇上真的动了打击安国侯府的心思,那他的宁国侯府也是罪责难逃。
顾南亭一下朝就扎进书房里,苦思冥想,如何才能不牵连到宁国侯府的利益,思虑半晌,顾南亭狠下心,终于做出了决断。
这边顾南亭才刚刚想出对策,正在奋笔疾书,就听到下人禀报周秀秀来拜见,被
打扰的他自是十分不悦,现在整个侯爷府的生死荣辱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