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子,那我呢。”一个同样穿着囚服的美妇人嗔怪地撅嘴道。
虽已人过中年还穿着粗布衣,却仍是风姿绰约,可以看得出来,这妇人年轻时的容颜绝对能艳压时下任何一个当红女星。
少年立马应道,“叶妈,明一不会忘了的,纪梵希的蓝色礼服。”
美妇人掩嘴轻笑,道:“顺便,把那条‘海洋之星’也弄来。”
“还海洋之星,”矮胖典狱长没好气地冲美妇人嗤了一声,“海星有的是,自己下海捞去。”
“不解风情的死胖子,哼。”美妇人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晚上还有…咳…那个啥,明一就是出去溜达一圈,很快就回来的。”典狱长冲办犯们挥挥手,“船到了,赶紧搬渔货去。”
…………
无名岛并非无名,其名就叫无名。
整座岛小得可怜,巴掌大的地儿除了半片矮山头、一座连墙都只修了一半的破监狱之外,触目所及四处都是晾晒着的干货。
海星干、海马干、鱿鱼干…总之,说得上说不上名的海货,应有尽有。
倒不是这座无名岛岛民,也就是无名监狱的囚犯们捕来的。
用典狱长明大庆的话来说,这些海货是大自然的馈赠。
在世界动荡不堪的那些年里,各处海岛被淹掉不知多少,就这座无名岛孤零零地坚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每隔一段时间,潮汐洋流就会带来大量海货堆积在岸边。囚犯们最初也只是自己吃,吃不完的就制成了干货。
二十年前的明大庆还不像现在矮胖得像只大企鹅,当然也没帅到哪去。样貌不行,但脑子不错的明大庆,在财政缩紧、监狱用度缩减之后,就想到了用这些干货兑换物资的法子。
因此,这座岛上的囚犯们除了自由受限之外,小日子过得可以说是非常滋润了。
午后15:45分,每月一趟的物资船靠岸。
黑色船身上剥落的白漆,徽记已经斑驳不清了,但依稀能辨认出来【联邦华州狱典司】几个大字。
囚犯们将物资卸下,又把包装好扎成摞的干货搬上船。
那些头发花白或半白的囚犯们,在扛起足有几十上百斤重的货物时,全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