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不客气。祝您女儿用餐愉快。”安妮说完轻快地转身。
就在这时,那块带着汗味的手帕掩住了她的口鼻。
………
“唔…”
安妮.布朗浑浑噩噩醒来。
摇晃着无比沉重的脑袋,还没彻底清醒一股浓重且难闻的味道就扑鼻而来。
酒精、清毒剂,还有,腥味。
像血?
安妮很快想起之前的遭遇,还有爸爸在电话里所说的。
她浑身汗毛直立,但却没有发出惊恐的大叫。
极力克制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冷静地看着那个背着对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男人。
安妮决定必须做些什么。
“先生!”
男人转身看到她醒了,似是有些惊诧,皱起他那稀疏得不太明显的眉毛。
“七氟烷的剂量出错了吗?”男人讷讷自语了一句。
男人转身后,安妮就看到了那是个类似于冷冻柜的台面上,摆着各种药剂与手术刀,以及几只不大不小的箱子。
强按着内心的恐惧感,安妮说道:“我是一个mnd患者。先生,看样子您应该是个医生,肯定知道渐冻症。
自从上个月检查出这个病,我去医院做了很多次治疗。可能是因为经常使用麻醉剂,所以产生了‘厌醉’反应。
先生,您,您买到披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