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了,镇安王又把小殿下拐走了。”一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向叶书折禀告。
叶书折气笑了,他把奏折摔在桌子上道:“这次又是去哪了?”
“听说……听说他们要去漠北……奴才也不太清楚,请陛下恕罪!”
叶书折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可恶的裴晏玟,他倒是会逍遥自在,竟然把这一堆事丢给了自己,还拐走了他的瑜儿,实在是太可恨了!
在去漠北的路上,叶瑜和裴晏玟的马并肩而行。
“我们这样走了,哥哥肯定该生气了。”叶瑜无奈道:“还是该先和他说一声。”
裴晏玟驱使着马走在叶瑜身边:“说了他也不许,还不如不说。”
叶瑜想了想觉得裴晏玟说的也对。
叶书折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肯定离不开京城。
“我只想和你独自去漠北,去看世间风光。”裴晏玟眼中柔情万千:“不想带着别的拖油瓶。”
叶瑜听他这样说脸颊有些发热:“嗯。”
“我心悦你,从第一眼看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一定会是这世上我最喜欢的人。”裴晏玟的话说的直白,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憋得太久了。
叶瑜策马向前跑去,裴晏玟看不到他的表情,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变色的他此刻心里却紧张地似乎连缰绳都握不住了。
“我知道。”
风把叶瑜的话传进裴晏玟的耳朵里,他压下心中澎湃的情感驱马前进:“阿瑜,你说什么?”
叶瑜扭过头看他又说了一遍:“我知道。”
裴晏玟面上不显内心狂跳地问:“那……你可愿意?”
叶瑜眼睛里亮晶晶的,脸颊虽然泛红却还是坚定道:“我愿意。”
因为我也心悦你。
阳光洒满前进的小路,未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路同行。
——史书记载,沐高宗叶书折生于燕国勋贵之家,幼年有奇遇,后与镇安王起兵造反建立沐国,一生为国殚精竭力,终创建沐安盛世,其一生未娶妻无子嗣,过继镇国长公主叶清毓之子为太子。世人传其一生最爱有二,一位国,二为其弟长安王。
长安王叶瑜,沐高宗叶书折之弟,镇安王裴晏玟之妻。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为当世最美之人,诗词画笔皆描绘不出其美之一二,且秉性温和良善又擅长骑射剑术,世人皆以模仿长安王为美。
长安王与镇安王恩爱异常,二人同日而逝,同棺合葬在长安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