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对身世的好奇,被日复一日的毫无线索磨灭,最后他不得不放弃追寻自己的生父到底是谁。
二十余年的时间都没有出现,怎么看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安逸在心里,给这位素未谋面的生父打上了渣男的标签,甚至脑洞大开,给这位渣男画了一副画像。
“我觉得他大概就长这样,”安逸唰唰唰挥动笔杆,三下五除二就画好了画像,举着给宿誉瀚看,他眉头微皱,语气略显嫌弃。
宿誉瀚从文件中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招呼安逸过去。
安逸拿着新鲜出炉的画像小跑过去,“对吧,你也觉得他一定长这样对不对?”
秃顶,龅牙,麻子脸,眼睛绿豆大,酒糟鼻,招风耳,敢不敢画得再丑一点?!
“我倒觉得他长得应该不错,”宿誉瀚凭良心实话实说,没有盲目站在安逸这边。
“你又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他长得不错,”安逸
不满,嘴撅得可以挂油瓶,气恼地去捏宿誉瀚的脸颊,往两边拉扯,“你居然站在渣男那边,是不是想学他,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可不会放过你。”
招惹了自己,还敢跟别的女人发生超友谊的事情,可别怪自己手下不留情。
“我实话实说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被扣上一顶学渣男大帽子的宿誉瀚无奈苦笑,为了证明他毫无私心,他从电脑相册里找出了安溪宁的照片。
“你看,虽然你和伯母的长相有七分像,但你的眼睛与她不一样,应该是长得与…一样,”宿誉瀚知道安逸不喜欢素未谋面的生父,他体贴地消了音。
虽然不想承认,但安逸不得不承认,他的长相有几分继承自这人,从他自己的长相就可以推测出这人长相必定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