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愿意相信,那个梦,就是给她的警告。
对于她的这番话,宋家强是挺惭愧的。如果不是他们当父母的没用,哪用得着孩子小小年纪就想这些?
此刻,他更坚定了要靠快餐店闯出一片天地的信念。他才是一家之主,家庭的重担,理应由他挑起才是。
“对,以后啊,这些挣钱的事都交给我们大人,你就好好读书,当你的学生,不要操心那么多。”
“嗯。”宋秋楹重重点头,然后假装认真看春晚。
这一看,还真让她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两首歌曲是哪不太对劲了。因为每年都会和宋家强一起观看春晚的重播,而98年的春晚在她印象中重播了不少次,所以她对节目的顺序有些记忆。在她印象中,两天后的那首合唱应该是挺靠前的,可是现在都十点多了才播,是怎么回事呢?
随即又想到,原本再过几年才会出现的歌曲,被她以作弊的形式提前出现了,还上了春晚,那今年的春晚节目顺序有所改变,应该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农仔,你那家工厂,是生产什么的呀?”
“生产白酒。”农瑞庭其实是在等着有人问的,不过他理想中提问的人是宋秋楹,结果现在却换成了宋家强,嗯,差别应该不大吧,“只是我对于白酒市场不了解,而且我那个厂子是个小厂,竞争不过别人,现在勉强也就能维持不亏本而已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工厂只能关了,或是再想其他办法。”
农瑞庭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如同急病乱投医似的,居然把
希望寄托在了宋秋楹的身上,期望她能给自己想出个好办法来。
这事还真不能让人知道,让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于他?
知道的以为他是急病乱投医,换个不知底细的,还不得以为他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