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涉及到的麻烦的事情,这样的骚扰,警察抓了之后只能关押几天,随后又得放出去,放出去之后,这些人还是会作案。
车库之中的李安得到了消息,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情冷暖,只有在失败的时候,大家才会知道,才会明白。
于老三道:“做点正经事,这事就放一下吧,别耗费心思了,没意义。”
李安道:“不,慢慢看着吧,一家钉子户,家里面的的唯一的男人是个曾经黑社会人员,家里的姑娘长的好看
,家里的母亲态度很强硬,和他们对立的是一个黑心的商人,如果不出现案子,才出鬼了,不过,我很好奇,那些人到底会怎么去做呢?”
没人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候。
第三天的时候,崔健在去接自己妹妹放学的时候,和学校的人员起了冲突,不过是单方面的殴打,几个男孩子在打着崔健,嘴里叫嚣着,这个女人老子喜欢两年了,你说抢走就抢走了?
崔健只是蜷缩着身子,把身上重要的位置尽力的给保护着。
第五天的时候,王五去了,这次给的价钱是二十万,这是很多搬家人的最高的价格,但是还是没有搬,并且崔健的母亲往王五身上泼了脏水。
第六天的时候,李安打电话让赖文思和张春谣多注意一下,结果在第六天晚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恶性的事件,一个男生把一个女孩的容貌给毁了。
那个男生就是之前殴打崔健的人,最后被记过了,孩子的家长并且表示愿意赔偿弥补。
不过男孩子的母亲则是态度很差,说,自己的孩子不
懂事,毁容怎么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安静的发生着,就像一个看不见的手推动着一切一般。
第七天,赖文思和张春谣回到了车库,不再继续盯着了,因为被发现了,崔健很生气,表示既然你们是警察,为什么没有惩罚那些恶人?
李安安静的看着两个人,赖文思还好,他见惯了世间的人情冷暖了,已经习惯了,对于这种事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另一边则是很不淡定,张春谣道:“实在不行了,我受不了这种局面了,我真想把那几个人给揪出来暴打一顿。”
李安笑着道:“这才一周的世间就不淡定了,不要着急,后面还会有更加烦躁的事情,其实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很早就发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我们没办法阻止,必然发生的事,预防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个案子应该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应该从崔健走进我们车库说起吧,走进车库的时候,其实崔健是坐着出粗车来的,当然,这些都可以理解,不过后来调查这个出租车的车牌号的
时候,竟然是假的,这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