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于教授。”我指着这个名字,我一指于教授就用刻意的目光看着我,“乔麦,你这位朋友恐怕不是普通朋友吧?你小子会不会动机不单纯?别看我老,我的思想可是与时俱进的。”
这番话把我说蒙了,总觉得哪里怪怪地,“于教授,您说什么呢?”
“还不好意思了不是?”于教授哈哈大笑着,“那你说说,这位失去记忆的姓杜的女同志,是你什么人?”
“什么,她是女的?”我顿时觉得尴尬了,不可思议地问道。
这回轮到于教授诧异了,疑惑地望着我,“乔麦,我被你弄糊涂了,你那位朋友是个男人?”我郑重地点点头,于教授讪讪一笑,“忘记告诉你了,左边这列是女的,右边这列是男的。”
“可是这一列都不符合,年纪要么太大,要么太小。”我苦着脸道,“于教授,全国叫做杜聿明的都在这儿了?会不会有遗漏啊?”
“遗漏嘛,肯定会有!”于教授的话音让我一喜,谁料想接着又是一阵打击,“那些刚出生的小孩儿,还没来得及上户口的自然没有;还有些山区的老人极少会有遗漏,除此之外,一岁以上的,凡是大活人,都在这张纸上了。现在的社会,人口普查这么普及,哪能跟旧社会一样啊。”
这就难办了,山神爷摆明了不在遗漏的条件里,而他的条件又不符合纸上的人。看着我紧皱着眉头,于教授发觉问题了,问道,“这里面难道没有你要的人?”
“还真没有!”我只能实话实说。
“哦!”于教授也有点丧气,笑意收敛,问我道,“乔麦,你说你那位朋友脑子有问题,不记得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