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你听到没有?”我眯着眼睛道,“老板娘说山里根本没有人,我觉得这里头不对劲。萧金秋和黎叔可都说过山里有人,还要让我们借助山里人的雪橇出来。”
“确实有点奇怪!”冬瓜吐了一个烟圈,看着眼圈慢慢消散,摇了摇头道,“咱们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全是萧金秋一个姑娘将在忙上忙下的,她总不至于是坏人啊。”
“说到这事儿,我一直觉得奇怪…”我犹豫着想说出心里的话,冬瓜摆摆手,
示意我不要说了,“明天修好手机,当面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我心里明白,冬瓜对萧金秋有好感,我想说的话正是他不想听的,萧金秋有问题。我始终觉得蹊跷,为什么我们要来塔河,刚好冬瓜就在网上认识了个塔河的姑娘?这件事的性质跟于教授的事儿一样,我们要找山神爷,他刚好就拿着山神爷的照片出现了。
吃饱喝足,痛痛快快地洗了热水澡,我们便沉沉睡去,即便是冬瓜的鼾声再大,也不影响我做一个好梦。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昏昏然醒来,阳光通过窗帘照进来,把屋子里照的一片大亮,冬瓜睡得很死,呼噜声快把房顶掀开了。无奈地摇摇头,想睡也睡不着了,只能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照常走到冬瓜旁边,一脚把他踢醒。
半个小时后,退了房,打了个车,直奔最近的商业街,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身上的行头给换了,尤其是冬瓜,再也忍受不了这身男扮女装。
两个年轻小伙子,穿着破旧的绿大衣,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冬瓜弱弱地问我,“是不是别人发现我穿女装了?”
“放心,发现了也没事,说不定你还可以从此走红。”我象征性地安慰道,“比犀利哥还红,以后你再也不用下地了,到处走通告就发了啊。”
冬瓜气得瞪了我一眼,不说话了,他不敢让身体大幅度地摆动,以免暴露出大衣里的风景。我们先去买两套内衣,塞到包里,赶往最近的男装店,各自挑选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