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我心生疑惑,难道灰猫带我们去的地方,这条“通天”甬道的终点,便是哭声?
还没等我细想,我便看到灰猫的身影忽然从甬道中消失不见,身子一怔,连忙防备地停下来,取而代之在灰猫位置的,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乔状元。”冬瓜喊了我一声,“灰猫都钻进去了,你还愣在这儿干嘛,再不赶紧追,又让这畜生白白溜走了。”
“你放心,它不会逃跑的。”我紧蹙着眉头道,“我担心地是那里头有危险。”
说完我用手电筒照了照那片黑漆漆的空间。
冬瓜毫不在意地道,“乔状元,你要是害怕,我自愿当这个先锋部队。进里面探一探虚实。”
“怕倒是不怕,只是担心。”我瞪了一眼冬瓜,接着道,“进去肯定是要咱们一起进去的,相互有个照应,只是千万别毛手毛脚。”
叮嘱了冬瓜一番,我们才接着朝甬道尽头走去,灰猫自从消失后,一直没有出现,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大概快走到洞口的时候,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我忽然看到了在里头有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是马状的,一动不动地站在甬道出口正对着的位置,心里一紧不由得停了下来。
不料冬瓜却着急了,喘着气急促地冲我道,“乔状元,那是玉马,真正的玉马,
最值钱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