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冬瓜低声看向我。
“只能摸进去看看了。”我心一横,把茅屋的门彻底拉开,让更多的月光涌进茅屋,然而只是毛毛亮,依然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
我跟冬瓜先后跨了进去,因为来过一次,大概记得茅屋里的环境,便朝着记忆里的地方摸过去,茅屋的正中心一堆燃尽的篝火,而火柴和蜡烛,放在床头的木柜上,我朝着蜡烛而去,冬瓜直奔木床。
“床上没有人。”我刚摸到蜡烛,冬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而且床上还是冷的,看来人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滕午向来是半夜才出门,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我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蹭的一声掏出火柴点着,顺势点上了跟蜡烛,在木箱底部涂了点蜡泪,把蜡烛粘在上面,整个茅屋便亮了起来。
茅屋中的情况,跟我们走的时候几乎一样,就连篝火的位置都没有动过,这让我愈发地诧异,我跟冬瓜开始在茅屋里四处扒拉着,试着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床下面结着几层蜘蛛网,柜子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很多破旧的衣服都长着霉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的几副碗筷,更是长满了各种暗灰色的菌类,所有的情况都指向一点,这个茅房的确多年没有人居住过了。
山谷中的冷风,吹到这里变弱了些,而隔着茅房依然听得一清二楚,放佛这场风不是在屋外面刮,而是在心里吹,我心里莫名有点凉了。
“难道…滕午真是…鬼?”冬瓜犹豫了半天,才吐出这个字眼。
我回忆着见到滕午的点点滴滴,果断地摇摇头,“不可能,他肯定是个活人,山神爷让咱们回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让我想想,一定有咱们忽略的地方…”
静默地沉思,想琢磨透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对我来说,是一件极其耗费脑力的工作,尤其还是在这么冷的天气,脑子都快冻麻了。
“外面有人!”冬瓜忽然低声道,透过茅屋的门,在月光下的确有一个影子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