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原本把“天权沙”石碑捡到手里,以为得到了个宝,结果被我情急之下扔了出去,有点傻眼,清醒之后,在我耳边低语道。
“真是石碑把来喜救下来的?”
“你不是亲眼瞧见的吗?”我懒得理冬瓜,不情愿地回了一句。
一说到“天权沙”石碑,它的神秘引起了一大波人的共鸣,当然话头就此打开了,不过自然是考虑到了来喜的因素,每个人都把声音压得很低。
“说来也奇怪,乔麦把石碑扔进沙坑里,流沙居然就停住了。”老四眯着眼睛,思考着其中的逻辑关系,“看来石碑跟天权沙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解铃还须系铃人。”三爷叹了口气,缓缓地道,“流沙的起因,正是因为石碑
从沙坑里拔出,所以石碑入坑,流沙则止。话说回来,要不是乔麦反应快,想到这一层关系,恐怕喜子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
“来喜哥出来了。”耗子惊呼一声,伴随着来喜抖动双腿的声响。
来喜趴在沙面上喘着气,在他身旁,砂砾来回滚动,飞速地填满了身后留下来的空间,形成了一道平缓的沙面。离得最近的老四伸出手,来喜笑了笑,一把抓住,站起身,朝着我们走过来,步履有些蹒跚。
“来喜,幸亏你没有事儿,否则我要自责一辈子。”三爷由衷地感慨道,眼眶微红。
“三爷,咱们先离开这片沙地再说。”老四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跟三爷共同扶着来喜,朝着通往下一站的甬道走去。
我们跟在他们三人后面,踩着松软的砂砾,刺啦的摩擦声听起来颇为刺耳,可惜再怎么放慢步子,声音依然无法缓解,直到踏入甬道的石板上,一群人绷紧的身体才缓缓地放松下来。
“哎呦!”来喜痛叫一声,三爷和老四赶紧让他靠着石壁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