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蛇本身就是一道直肠子,不像人一样,会有各种各样的分叉,所以一路下去,我没有找到任何逃跑的机会。
正前方,娘娘腔忽然停了下来,停下来其实也容易,只要用力地抓住气管上的绒毛便可,我犹豫了一下后,假装
减速要停下来,在身子抵达娘娘腔附近的时候,忽然松开了手上的绒毛,整个人又落了下去。
这对我来说是难得的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然而让我纳闷的是,娘娘腔居然没有任何阻拦我的动作,只是呆呆地盯着我。
接着师爷的话飘入耳朵,“再往前是它的胃,里头布着一层消化液,在消化液里有一种酶,叫做磷酸二酯酶,有剧毒,你再往前走,谁也救不了你。”
我犹豫了一下,拉住绒毛止住下滑的趋势,抬头一看,果然师爷也在娘娘腔的位置停下来了,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师爷的确不会在这个时候骗我,只能尴尬地给自己找个台阶,“我就是想下去看一眼…”
说完又厚着脸皮,正儿八经地拉扯着绒毛攀了上去,这段时间里,活死人陆陆续续下来了,五哥和老六是最后下来的两个人。
五哥我以前近距离打过招呼,而老六倒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多少有一点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从面相来看,老六的长相倒还过得去,瓜子脸,单眼皮,头发束在脑后,脸皮干干净净,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像这样
完全素颜,而且不施一点粉黛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她瞧见我盯着她看,也向我望了过来,瞧见那双大小正合适的眼睛,我由衷地摇摇头,叹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