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灌木丛里左右的寻找了几趟以后,也没有发现她。
我只好跟爷爷说:“爷爷,看来她好像是跑了,咱们回吧。”
爷爷就看着我说道:“别急,咱们以静制动,她的耳朵很灵,可以辨别咱们的方位。”爷爷说着话就往后退了几步。
我心想:这灌木丛中危机重重,不只有克路鬼,还有毒蛇,一旦踩到,可就小命
不保了。
以前就听三姥姥给我讲过,村子里到处都是毒蛇。
有一个酒鬼在回家的路上,站在一颗大树底下撒尿,“哗哗”的尿尿声就把毒蛇给引了出来,对着他的裤裆就来了一口,咬的酒鬼拼命的摇晃着身体,自己的家伙事儿,一下就变成了2尺多长,上面正咬着一条蛇那可不。
这酒鬼没过几天儿,就毒发身亡了。
要说我怕这个克路鬼,还是怕这个灌木丛里的毒蛇?我还是更怕毒舌。
果真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个毒舌我想着想着它就来了。
正在灌木丛里抓小鬼,我无意识中就踩到了一个软踏踏的东西,低头一看就看到一个东西正在地上蠕动着,浑身立刻就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对爷爷大叫道:“爷爷有蛇,快跑!”
那东西好像也听见了我的叫喊声。立刻就缩成了一个团儿,一使劲儿,就把我给拽倒了。
在摔倒的时候,幸亏我还死命的护着怀里的罐子,担心它被瞌碎了。
爷爷后来跟我说,幸亏我保住了这只罐子,不然的话,当天晚上我就跟他一起死在灌木丛中,被这个小克路鬼把命拿去了。
我脚底下这个软踏踏的东西,大概是被我给踩疼了,“扑腾”的一下就从地上飞了起来,腾空而起一甩尾巴就在我的手臂上抽了一下子,这一抽,顿时我就感觉自
己的手臂就像被刀割了一下子巨疼。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原来踩到的不是一条毒蛇,而是克路鬼屁股后边儿的那个草绳子。
此时的克路鬼正站在我的身后,扭摆着屁股用这条草绳抽我,她的草绳就像毒蝎子的尾巴一样灵活,被她的屁股甩来甩去,“噼里啪啦”的就在我的身上抽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