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儿盯着这条鱼,越看这条鱼,她心里越觉得恐惧。
“你在干什么?”我躺在火炕上叫她。
“看鱼。”她说。
“睡觉啊,不睡觉看鱼干什么?”我问。
第二天,我去城里办事,刘颖儿要去参加杂志社的一个活动,由于她经常给杂志社的投稿,跟杂志社的人也熟悉了,当了驻站的主笔,特意的邀请了她。
我走,她也走,扎纸铺子里就空了。
这条鱼换水,喂食,都成了一个难题。
在出门之前刘颖儿在想:这条鱼可怎么整?如果她去参加这次活动的话,就得个两三天,回来这鱼就死了。
刘颖儿就特意给我打个电话,然后说:“我要去杂志社参加一个活动,这鱼怎么办?”
“把活动取消,在家里看着鱼。”我说。
她说:“不行,这个活动对我来说很重要,虽然我只不过就是一个小主笔,但是人家邀请了不去不好。”
“你去了鱼死了更不好,把活动取消。”我对她很认真的说。
最后刘颖儿实在没有办法,非常的想去参加这个活动,只好把那条鱼交给张爽儿去收养几天,等着我们两个都回来了,然后再把这条鱼给接回来。
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我并没有生气,而是取消了所有的行程,赶紧回家,鬼也不捉了。
“鬼晚上在来敲门怎么办?”事主惊慌的问。
“你让你他有事过几天再来。”我说。
把鱼就从张爽儿那里接了回来,自己养着,放在别人那里我不放心。
当天张爽儿就给刘颖儿打了电话:“你家那位可真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紧张这条鱼?在我家里收养几天,他担心什么?我又不会炖着吃喽。他着急的就从我家里把它给接走了。”
刘颖儿说:“你不用管他,他是个神经病,接走就接走吧,你也省心了,省得管它。”
张爽儿说:“我看这条鱼不对劲。”
这句话正好跟刘颖儿想到一起去了,刘颖儿本来就觉得这条鱼不对劲,再加上张爽儿的这句话,就更加的刺激了她。
有人跟她是同一个战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