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受到段子雨反应的王美筠,似乎调皮地轻微动了动腿,同时在段子雨的耳边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是嘲笑吧…
段子雨暗叹一声,正想要求王美筠稍稍挪开一点儿的时候,木门外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
“萧远,这回你可以放心说了吧。”是黄晓雯的声音。
“萧远?”外面的一句话,顿时将段子雨的注意力转移了出去,自己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外面的侍者应该叫“苏强”啊,难道就为了混进来,和自己的老相好相会,把名字都改了?
这也太拼了吧…
就听被称作“萧远”的人沉声说:“今天下午,就在这里,我看见唐远仁趴在围栏上往下看,唐远中抱着他的腰,而那个韩律师,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手帕,就站在唐远仁身后一米的地方,当时我要不出声,手帕已经捂上去了!”
“什么?!”黄晓雯惊讶的声音传来,但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又急忙压低了声音,“他、他们要对远仁做什么?”
“很明显,这次想有所行动的人,不仅仅是我们两个而已。这样也好,再对唐远中动手,你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萧远微一沉默,接着问道,“我查了些资料,发现这个山庄好像有些传说,是吗?”
“嗯,我听过,但我们来过很多次,都没什么异常,只是愚民乱传而已。”
“这是我们的机会,这个东西你拿好…”萧远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杂物间内的段子雨和王美筠都听不清了。
“我的天,他们要做什么啊?你要嫁的这一家人,也太复杂了吧,个个都想致别人死地啊…”
段子雨在王美筠的耳边小声说,王美筠轻打了段子雨一下,示意安静。
这时,萧远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你看我的提示,在11点的时候,把唐文胜引到这儿来,如果成功,就完事大吉,如果不成…。对了,今天下午,韩律师偷偷来找过我,暗示给我好处,不要我多嘴,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我会以这个理由去接近唐远中。”
黄晓雯这时似乎陷入了沉默。
“黄晓雯,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虽然萧远将声音压得很低,但仍然能听出来此时迫切的心情,“你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的儿子,如果唐文胜有一天发现唐远仁不是他的儿子,你们还有活路吗?”
当萧远这句深沉的责怪传入杂物间的时候,段子雨就感觉怀中的王美筠身体顿时绷紧了,段子雨自身也是惊讶异常。
这时就听萧远语重心长地说:“晓雯姐,我也不瞒你说,今天下午,我有好几次都看见唐文胜的那个叫华恒的保镖,在暗中观察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而你的儿子唐远仁现在也时刻承受着生命威胁,我们都不能心慈手软!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贺原宇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