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心里虽然很想容颜能不出席这次记者发布会,但这显然已经不可能。
手续办完后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把车开走,但因为前后玻璃都碎了的缘故车子我没直接开回殡仪馆,而是把车仍在了一家修车厂,然后打车回了殡仪馆。
到了殡仪馆后我一直在惦记容颜出席记者招待会的事,就连吃饭都没多大的胃口,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给容颜打电话,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这么
干耗着。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时记者发布会准时开始,我用手机找到了我们当地电视台,然后坐在宿舍门口的石凳上静静的盯着手机里的容颜看着,心情异常复杂。
视频中的容颜身着一身端正的警服,正气凛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的回答着面前诸多记者的问题。这些记者的所问的问题全都围绕着南庆路持枪劫持人质一案,而容颜所回答的内容明显是被安排好的,因为那天容颜根本就没对陈向南进行心理疏导。
我抽着烟双眼盯着手机屏幕,听着记者对陈向南的罪行进行评价,心中异常的烦躁。
要是在之前有了合适的机会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有告诉容颜的可能性,但是经过这么一闹我该怎么把真相告诉容颜?
现在容颜不知真相,所以他可以从容淡定的在数以万计的观众面前,畅谈自己是怎么对一个罪犯进行心理疏导让他放过人质。即便这件事情没有真正发生过!
因为容颜不知道真相,所以心里没有太大的负担。
但容颜如果知道了真相,知道这个所谓的‘罪犯’其实
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他心里会作何感想?那时候,这种心理负担会被扩大百倍压在容颜身上,到时候他能承受得了吗?
“真他妈神经病,好好地开什么记者招待会?纯属吃饱了撑的,有他妈这个闲工夫多抓几个贼不好吗??”我关掉手机一脚将面前的石桌踹倒,心里烦躁的不行。
整整一下午我都在因为这件事情郁闷不已,到了晚饭时间我正准备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了接听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准备说话时,打来电话的人就语速极快的对我说道:“有德哥吗?我是张梁,昨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见过,容颜的朋友!”
“我知道你,怎么了?”我愣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对劲。
张梁语速急迫的说:“出事儿了,今天下午记者发布会刚结束没多久容哥就把辞职报告拍在了局长桌子上,然后人消失了。”
“人消失了?还辞职了??”我正走着路直接停了下来
,不可思议的问。
张梁继续说:“更麻烦的是,容哥辞职之前以办案的借口去领了一把手枪和三个实弹弹夹!现在局里的人正在到处找容哥。”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