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行了。”我心态崩溃的大喊了一句,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游乐园大门走去。
出了游乐园我开了车载着顾轻语驶离了这片区域。因为我们来的时候就挺晚,又玩了三四个小时,转眼就到了晚上。
“饿吗?去吃点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副驾驶位的顾轻语。
顾轻语想了想,说:“去兰江吧,兰江那块儿有一个特别好吃的江边烧烤摊,我以前和同事经常去那吃烧烤!”
“好。”我没啥异议,用导航搜了一下就直接开车奔了过去。
十多分钟后我和顾轻语赶到了兰江江边的一家烧烤摊,点了些烧烤我和顾轻语就坐在了大排档下,一边吹着江风一边聊天等着烧烤上来。
“吃了饭还想去干点啥?有没有别的安排了?”我打开两瓶玻璃瓶装的雪碧递给了顾轻语一瓶随口问。
顾轻语把吸管插进玻璃瓶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想去看电影,很久没去看过了。”
“行,那就吃吧,吃了饭咱们去。”我随口应了一声。
顾轻语看着我眨巴眨巴大眼睛,轻声问:“方大哥,你今天来真的没什么事吗?我怎么感觉你和平常相比怪怪的。”
“真没事,我不说了吗,你是债主是大爷,不得伺候好你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了一句,但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不过我犹豫了一天也没有问出口!
顾轻语轻点了一下下巴,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说:“那…我想听你当兵的故事,你给我讲讲呗?你别拿什么pva科学研究所糊弄我,我昨天回家上网搜了,根本就没有什么pva科学研究所这个单位!”
“当兵有什么好说的,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我有意的回避这个话题,刚巧这时候服务员将烧烤炉端了上来,上面还摆了一些我们点的菜品,但都没怎么熟还需要继续烤。
顾轻语撇着嘴说:“我们之前怎么说的来着,说好的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怎么现在又拒绝了?”
“…是真没啥好说的!”我有些烦躁的回了一句。
顾轻语哼了一声,动作有些大的把手里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一次性餐具‘叮铃咣当’的拆了起来,每个动作里都带着情绪。
“行行行,我说、我说行了吧。”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啪’的一声点了支烟,思绪飞舞着开口道:“我09年参军,新兵营一年的训练当中我因为体能、表现优越,军事技能突出被选为我们班当时的班长。新兵期后我踊跃报名参加中国陆军某特种部队的特招,那段时间我没日没夜的训练,但我当时的思想觉悟绝对不高、不优越,想进特种部队也不是奔着保家卫国去的,仅仅只是不想退伍后依然一事无成,回家继续种地或者是打工以此过完后半生。”